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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1章 生辰礼 宁鸢朝着他

    “也是哦……”孟吟芳垂了手, 随即又回过神来,怒道:“不对!你这话里话外的意思是说我没脑子吗?”孟吟芳再次抬手,刀尖直指闻裕喉结处。

    闻裕眼角含笑, 暖风拂过,扬起孟吟芳的殷红发带,也扬起了闻裕的青色发带。他们一人笑,一人怒, 一人立, 一人坐,一青一红的身影同处蔷薇花架之下,宛如一幅名家画卷。

    此时的孟吟芳就像一只披了虎皮的兔子,即便锋芒外露,却也掩不住她偶尔露出来的女儿家心态。

    闻裕不自觉地扬起嘴角, 他随即抬手, 用手指将刀刃移开。他的手掌满是陈年厚茧, 手背上的经络隆起, 微凉的感觉从指背处传来,闻裕面上满是不羁的笑意。

    孟吟芳瞧得他这般姿态,略鼓了鼓腮, 随即横刀一偏,自闻裕颈边而过,一缕断发随风落在闻裕脚边。“我认真的,我现在很生气!”

    “我知道。”闻裕面上笑意不止,随即解释道:“但是, 二娘子,我没有让人去与宁娘子递话。此事既出,我自会给二娘子一个交待。”

    孟吟芳本也没打算真伤了闻裕, 既他应下来给个交行,孟吟芳亦收刀入鞘,转身便要离去。

    “二娘子既来了,不如吃盏茶再走?”闻裕伸手替孟吟芳斟了一盏茶水,孟吟芳回首斜了他一眼,只扔下“没空”二字,就扬长而去。

    孟吟芳于院外上马离去之时,正逢刘满赶至此地,他在巷口下马,待孟吟芳走远之后方牵马入院,将缰绳系在一旁树上,这才入内去寻闻裕。

    “郎君,二娘子来此可是有何紧要之事?”刘满急急奔来,解释道:“二娘子方才去府上了,奴见二娘子似是动了怒,怕在府上生出事端来,这才与二娘子说了郎君的下落。”

    “无妨。”闻裕将那一缕断发摆到掌心,随即道:“你去查一下,是谁借了孟家的手,把消息递到千灯别院的。”

    刘满神色一滞,并未立时应下来。闻裕觉出味来,立时瞧向他,道:“你干的?”

    “郎君,奴实在是不想再瞧见郎君为此事烦心。”刘满立时跪下来,“郎君这些时日已经派出不少人去找寻那封手书,明里暗里损了咱们许多人,连先时好不容易安插进去的暗子都动了。”

    “若再继续下去,只怕是那颗暗子也会叫宋淮觉察出来的!奴打小侍候郎君,自是知晓郎君这一路行来多有坎坷,现下郎君大事未了,实不该在一封……”

    “闭嘴!”闻裕眸光一冷,那道目光似是一柄利刃悬于刘满脊背之上。刘满垂着头,眸光死死盯着身下的泥土,心中惧意不止。

    他打小跟在闻裕身侧,说句僭越的,真可谓是比闻长胜与梁夫人更懂闻裕几分。他很清楚闻裕为了将宋淮拉下马费了多少心思,如今明明可以借此机会借机将宋淮拖下水,偏他要压下来,还费了这许多人手去取那封手书。

    明明那封手书在宋淮手中于他们更加有利。

    他想要去取便也罢了,既是宋淮身边有个宁鸢,又为何不加以利用,直接叫她去想法子,左不过都是宋淮的枕边人,有何不可?

    闻裕立起身来,朝着刘满行了几步,开口道:“自己去领十鞭子。记着,不能动她,更别动她的人。”刘满瞧着闻裕的衣摆,只将身子压得更低。

    没几日,就到了宋淮的生辰。

    宋淮白日里当值之时就已接了千灯别院那处递来的消息,叫他入夜再过去,他生生等了一日,待金乌西垂,方去了千灯别院。

    宋淮才方步入院门,就瞧见满院的红灯,月莲与如意自在他入院之后识相地退了出去,宋淮瞧着满院的红灯心里是从未有过的欢畅。

    他信步前行,随即推开门,夜风自后掠过他的身躯扬起了他的衣袂,也吹散了满屋的白色轻纱。屋内燃着宁鸢所欢喜的菡萏花香,袅袅白烟送出摄人心魄的气息。

    宋淮只深吸几口,便觉心胸悸动不已。他急于见着宁鸢,自是掀开纱幔往床榻处而去。可床榻内并无宁鸢其人。

    “夫君。”左近处传来宁鸢的娇||媚的声音,宋淮回转身子走入甬道,甬道上悬满了薄如蝉翼的水波纱。“夫君。”

    宁鸢的声音自纱后传来,宋淮瞧着纱后透出的模糊人影,眸光只摆在纱后的人影之上。他一壁掀着纱一壁走,纱后的人影渐渐清晰,在只余下最后一层之时,宁鸢却按住了宋淮捏着纱的手。

    “夫君莫急。”宁鸢隔着纱浅浅地笑着,纱后的宁鸢着了一袭赤红衣裳,鲜艳的颜色将她的肌肤衬得愈发白如羊脂。宋淮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他的眸光炽热,气息亦早已不稳,早已听不得宁鸢在说些什么。

    “呀!”宁鸢只来得及吐出这一个音,宋淮已经隔着纱掐上了她的纤腰,面前的云水纱着实碍眼,宋淮抬手一扯,便将整块纱都扯了下来。

    宋淮借势想要亲吻上去,却叫宁鸢抬手按住了他的唇。“夫君,今日你得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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