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120
却直接拔腿就走,他一定是暴怒,去想该如何处置她这个毒妇了。

    李从这是在做什么,想要什么,难道他们不是在吵架?这个念头只是在脑海里停留了一刻,她就任由李从握着。

    可这给兖王吓得够呛,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年幼时他觉得七弟弟谦逊温和,不争不抢,七弟逐渐攫取权柄,他才恍然惊觉,他的好七弟的手段有多阴毒,这才叫咬人的狗不声不响不爱叫唤呢。

    原本先帝在时,做皇子时,他时常跟七弟玩笑,现在却一步不敢逾越,他看的分明,七弟是面热心冷,还有点刻薄寡恩,爱之欲之生,恨之欲之死,别看自己现在算被七弟重用,但这份恩宠是一直建立在他识时务的份上。

    他居然也有这么宠爱一个女人的时候?李从对谢明枝越纵容,兖王就越担心此事无法善了。

    “别气了,至少我不爱表妹。”

    “殿下不爱,殿下应当是最爱的吧,青梅竹马的爱人被豫王夺走,若非如此,当初我是怎么到殿下身边的?补偿?真是个天大的笑话,我父也是五品官,为大周一生效忠,女儿就被当个物件一样的赏赐了出去,在你们这些权贵眼里,可有半点把我们当个人?”

    她在泄愤,李从默不作声,兖王和兖王妃却满脸疑惑,只能请罪。

    “我记得,淑贵太妃的侄女郑氏,是恭郡王的侧妃,她也是贱皮子?王贵太妃在先帝身边不过是个昭容,是妾,也是贱皮子?”

    兖王妃吓得直接跪下了。

    “兖王妃,我只问你,你是好命做了正室,若兖王妃不是你,你只是侧妃或是妾,你还会说,妾都是贱皮子,不管教不行这种话吗?”

    兖王妃下意识反驳:“不会的,兖王殿下承诺过,只要妾一个,贵太妃又是妾的姑母,怎会让妾做不成正妻?”

    “是了,王妃命好,像我们这种女人就命苦,哪能什么都不做就能获得一切,就有人把财富地位双手奉上呢。”

    兖王拼命给李从使眼色,想让他劝劝,李从却看天看地,盯着谢明枝,就是不看兖王。

    兖王妃瑟瑟发抖,那刘氏都已经被处置了,为何摄政王妃还这么生气,拼命拉着兖王的衣角,眼泪都流出来了。

    李从终于像回过神,清了清嗓子:“刘氏本王已经处置了,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好枝枝就放过王兄和王嫂一回吧。”

    谢明枝瞥了他一眼:“兖王,你当初既不想纳妾,为何宫里赏人给你你不拒绝,你这么痴情,怎么不对先帝表演一番,对贵太妃表演一番,人你要了接回去就是给你的王妃当奴才的?那是有品级的外命妇,不是外头什么员外家买来的奴,你怎能以普通妾视之,你们夫妻干的好事,你要标榜情深索性拒绝赐婚,凭什么要把你对一个女人的深情,加诸在别的女子身上,她们又做错了什么?”

    “枝枝……”

    “摄政王殿下是不想让我说,堵我的嘴巴吗,也好,殿下也曾是这么说的,她是正妻,大娘子管教妾侍本就是天经地义,你忍让忍让她,兖王是殿下的好手足,王妃是你的好弟妹,至于那些妾侍,殿下又不认识,怎么会为她们伸张正义,觉得她们可怜的,只会觉的她们活该吧,那我也是活该的了。”

    相处的时间长了,就是这一点不好,太多旧账能翻。

    李从完全理亏,默不作声。

    兖王傻了眼。

    她在撒气,故意在闹,李从觉得颇为棘手,本来他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比起什么顾侯家的女儿,什么刘氏,当然是兖王跟他更亲近。

    “我知道,你受委屈了,别气了,对肚子里孩子不好。”

    果然他一提起孩子,她果然不再气咻咻的,李从心口又开始泛酸,因为这孩子是卫凌的,她才格外注意,才会妥协,若孩子是他的,她甚至都不想要。

    李从沉吟片刻:“兖王妃私德不修,夺去一品诰命身份,无王妃诏不得入宫,自己在家禁足反省吧,兖王纵容妻子虐待妾侍,罚俸一年,兖王既有心让那些女子归家,这么回去难免惹人非议,将那些女子改名换姓,她们既是你的妾侍,你便负起责任,为她们准备一份丰厚嫁妆,也算做个了结,枝枝,如此处置可好。”

    谢明枝冷笑,不过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殿下有章程,我还能说什么。”

    兖王叹气,如今还能怎么办,还想让阿茹跟摄政王妃多亲近亲近,如今算是泡汤了。

    兖王妃先离了宫,她如今是待罪之身要禁足,总不好再面驾,谢明枝觉得厌烦,甩开李从的手,去了太液池边的花园处纳凉。

    兖王无所适从只能苦笑:“殿下,这娘娘居然是这么个脾性,殿下受苦了。”

    李从脸上笑容有些淡:“她一贯如此,对本王都不给面子,本王又能有什么法子,只能由着她,再说此事是王兄和王嫂不对,你们也别觉得侥幸,本王已经从轻处置了。”

    此话一出,兖王再也不敢旁敲侧击,说谢明枝的不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