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炸鸡柳的时候,旁边新鲜出炉的钵仔糕香味扑鼻而来,整整齐齐摆放在托盘上的小玻璃皿一正一反倒扣着摞的好几层。
周珉眼睛一下就亮了,“店里今天还做了钵仔糕啊?!”
“对,你上次不是提了一嘴吗?我寻思这东西也不算难,就也做了点试试看好不好卖。”
“嘿嘿。”
“要什么味道的?”
“给个桂花和草莓的吧。”
竹签快速的刮过玻璃皿的边边,顺利把里面不同口味的钵仔糕挑出来装进盒子里,连同刚刚炸好的鸡柳放在一个袋子里。
“每天这么早就关门,赚的钱够花销不?”见周珉接过了袋子,老同学颇有点担心意味的开口,“看你店里的生意不是太好,结果你还老是时不时过来照顾我店里的生意。”
其实也还好。
算上这次的饼干订单结束,这个月目前已经有两万多的进项,就算把食材水电煤气之类的成本打得高高的,就当作是要再砍掉一半吧。
这样剩下的钱也比她之前在外面上班的月薪要高很多了,还不用每月再支出房租的大头开销。
想起之前被说是每月努力上班赚钱养房东的时候,周珉还是更喜欢现在的生活。
只是这些话不太好对老同学解释,索性干脆摆摆手,“没事,现在用钱的地方少,我一个人也够用了。”
老同学也只当是她逞强,后来想想,听说周爸周妈过世前也是留下了些积蓄的。
“那行,够用就行。”嘴上虽然这样说,只是送人出门的时候,到底没忍住又叮嘱了句,“以后要是有什么地方要帮忙的,千万别客气,尽管开口说啊。”
“知道啦——”
从这家‘一点甜德基’出来,顺着小学校门口正对面的位置往前走大概五六分钟的样子,就到了阿婆说的娟娟阿姨的店里。
来的时间正好,店里没多少人,娟娟阿姨正埋头用缝纫机改一条裙子的边角。
听到有人进门的声音,抬头招呼了一声。
“呦,稀客呦。”
真要计较起来的话,虽然两家的关系有点远了,但周珉还要管娟娟阿姨叫一声姨妈。
但毕竟有几年没怎么来往过了,嘴巴不算太甜的她,下意识先露出了自己的招牌傻笑,“嘿嘿。”
好在这次来是有正事的。
要说面料,那肯定是真丝软缎这样的最好,但问价过后,面料本身就不算便宜,一件动辄就要六千往上走的衣服价钱对现在的周珉来说还是有点吃力了。
不过做这衣服原本就是为了出去撑场子用的,只要看上去‘显贵’就行了。
为此,她还特意提前查询过,三醋酸缎,珍珠柔光又抗皱,哑光高级缎感放在门后的那个世界就像是顶级真丝素绉缎一样的存在。
最重要的是,这种布料的价格不算太贵,四十元一米的价格不再单独加刺绣的话,全套做下来一件八百块钱的衣服就已经很好看了。
等和娟娟阿姨商量好了之后要做的旗袍模样和滚边、盘扣样式,付了一半的定金,再量好了衣服尺寸出来。
一抬头才发现,外面的天色不知不觉间都已经开始有点黑下来了。
再一看时间,啧啧啧,怎么就快五点了。
想着晚上店里还要开门,回去路上,她下意识加快了步伐。
下次还是该用手机提前半个小时定个闹钟才行,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快速把手上的东西放下整理。
等到把白日的玻璃门彻底锁上,大门口处垂挂着的两层帘子也都放了下来,周珉这才抽了两张纸巾擦了擦自己额头上冒出的细汗,把收在柜台底下的老式收银机给搬了上来。
电源接通后的一两分钟,能够隐隐约约听到储藏间的那扇门后传来了有行人说话的声音,她这才一鼓作气的准备把落地灯牌给推出门外去。
只是往下按压那个门把时,微妙的察觉到了重量像是有些许不对。
外面的门把手上是挂了什么东西吗?
难道是之前说好要订的报纸,今天提前给送过来了?
想到这里,原本大力推门的动作不由得也跟着一起收了收,等到小心翼翼打开大门后,周珉这才看到了悬挂在门外把手上的东西。
是个用绳子捆了好几圈,彻底绑在了门把手上的旧报纸包。
这又是个什么东西?
她疑惑的从门后钻了出来,顺着那根细线给提起报纸包来看了两眼,没太看明白。
是送错的快递?
还是哪个人的恶作剧?
就在她放弃琢磨,准备先把灯牌位置给归置好的时候,身后,这时像是刚好有黄包车经过。
一句快速的‘谢谢’,随着黄包车的经过一起落下,在夜风里轻飘的就好像是周珉自己的幻听。
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