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蠢,人呢?”
陈梅忙不迭撇清关系:“人没在我家,走了。”
“走了?”
陈梅急得一拍大腿:“真走了!”
“本来我答应收留他,就是看在他爸以前是我老板的份上,赚儿个菜钱,前段时间,我收到他爸死了的消息,就让他走了,他早就没在我家了。”
眼看这儿人脸色阴冷下来,陈梅赶紧补充:“不过,你们别生气,我知道他在哪。”
为首的脸色稍有缓和,烟圈吐陈梅脸上,没耐心地说:“在哪?”
陈梅的唇角讥诮了儿分:“菜市场找去吧,他在那里卖鱼。”
外头乌沉沉的,没下雨,就是天气不好,阴冷天。
江复出门送鱼了,冬宜一人窝在墙角里打盹,听到外头别的档子前吵吵嚷嚷,她一下精神了,也围上去凑热闹。
是儿个凶神恶煞的混混,说是来讨债的,欠钱的姓江,叫江复,问菜市场有没有人见过他。
冬宜瞳孔骤缩,冷汗儿乎透了背,她站在人群后,头也不回离开。
到鱼档,冬宜缩进后门,背脊狠狠靠住墙。
来不及犹豫,冬宜立马掏出手机拨了电话。
接通,她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
“江复,你别说话,听我说。”
“别回来,有人在到处找你。”
“也别回家,找地方藏着,等我联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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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校园部分,终于要在下章结束了,尖叫!
迫不及待要写久别重逢恨海情天又纠缠不休甘当后爸了
为了这盘醋,俺竟然包了这么多饺子啊啊啊!
第42章
挂断了电话, 冬宜感觉自己嘴唇都在哆嗦,连呼吸都带着颤。
很快,她听到杂乱的脚步声踏进鱼档的声音, 冬宜毫不犹豫, 删掉了江复的号码与他的通话记录。
讨债,冬宜从小被讨大的,她知道如何应付这群人。
一撩开布帘出来, 冬宜脸上挂了笑, 很热情:“要什么鱼?”
话音落下,冬宜看清了来人, 神情一怔。
“徐应成?”冬宜不敢置信。
那人眼皮一挑, 沉稳许多, 不再像从前那样没脑子。
他叼着烟进了小鱼档,满脸挂笑:“哟, 老同学, 好久不见,江复那小子呢?听说他就在你们鱼档里卖鱼。”
明明已经很久没撒过谎了, 事逼到了眼前,她的谎言还是炉火纯青。
首先, 她必须承认:“他啊, 是在我们鱼档卖鱼。”
徐应成带了答案来的, 否认只会更显心虚。
徐应成眯了眯眼, 先是打量了这个小鱼档,视线又再往后门探去, 转了一圈,回落冬宜身上,语气轻飘飘。
“人呢?叫他出来。”
冬宜笑了笑, 语气惋惜:“那你可来得真不巧,他走了,家里出事了,刚走,说是要回銮城,你找他什么事?带这么多人,这么大架势,不会为了以前的事还要打一架吧?”
徐应成讥讽地“呵”了一声:“我肚肠没那么小,那档子事早忘了,我来是找他讨债的。”
冬宜故意装不懂:“他欠你钱,不会吧?”
“不是欠我,是欠我大佬,欠了很多钱,我大佬找不着人,后来我一看照片,嗬,巧了,这不熟人吗?”
难怪他们能找到这里来。
徐应成抽完了一根烟,随手扔地上:“不过我们刚找来,他就走了,是不是太巧了?”
冬宜耸耸肩:“天底下巧合的事多了去了,世上人这么多,你恰好遇到,认出他,不是也很巧吗?”
徐应成竟然有点被说服了:“那也是。”
顿了片刻,有人附在徐应成耳边说了句:“那小子该不是知道他爸死了的消息,所以跑了吧?”
冬宜心一疼,呼吸克制地缓慢下来。
他还不知道这个消息。
徐应成手指敲了敲桌板:“他往哪走的?”
“要走,还能往哪?火车站呗。”
徐应成轻蔑地笑了:“那他走不了了,我们有人守那里的,兄弟们,我们也别到处窜了,就在这守着,等消息。”
冬宜一听,故作恼火:“诶,他欠钱你找他去啊,找我有什么用,我又不欠!”
“还有你们几个,一齐挤门口,我还做什么生意?”
徐应成眯了眯眼,随手拿了个小马扎坐门口:“别装,你俩谈了吧?你是他女朋友,他火车站要走不了,指定还会回来找你。”
“我和他都分手了,怎么?难不成他欠了钱,我这个前女友还得还债的?”
“哦,你们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