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冬宜从下车就开始帮忙送鱼,忙得浑身都是汗,晃悠着两条细腿到浴室,刚掬了捧水洗手,母亲宋珍就回来了,冲她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数落。
宋珍讲话难听,好在冬宜也生得牙尖嘴利,这些年交道打下来,越来越不落下风。
吵完嘴,冬宜吱呀吱呀踩上木楼梯上了天台,远离宋珍的视线后,却不再气焰嚣张,而是眼眶微微泛红,声音里是低闷怯柔的委屈:“回来就拿我撒气。”
抱怨完,冬宜才猛地意识到,隔壁天台站着个人。
她目光落到水池旁的江复身上,似是一惊。
江复的身影挺拔而落拓,清泠矜贵,正一瞬不瞬盯着她。
有晚风吹来,吹落冬宜松松挽住的几丝碎发,她上衣只穿了件清凉小吊带,身姿纤细窈窕,皮肤白得好似在发光。
看到江复,冬宜眼底的吃惊掩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惊喜而刻意的明媚笑容。
“是你呀,好巧,我们又见面了,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