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家
机,揣进衣兜,点了点头。

    交朋友对于他来说根本没必要,楼下的东西其实不多,但是麻烦别人确实也挺麻烦的。

    男生走向一直按开电梯门的两人。

    进去后才按了一楼。

    三人相顾无言。

    也不能说相顾吧,是人家男生根本不看江悸和金白。

    “哥们儿,你叫什么?我叫金白,这是江悸!”

    金白这个社牛在任何时候都没有畏场过。

    男生面无表情,但是还是礼貌的回答了问题。

    “唐年。”

    “哇啊,好酷的名字!”

    金白两眼一睁就是夸。

    江悸都有些无语了,就很普通啊,一个堂一个年。

    “哪个tang呀?堂兄?还是唐代?”

    金白又扯着话题。

    “唐代。”

    男生还是回答着。

    哦,不是堂哥的堂啊。

    江悸看了看那个叫唐年的男生,顿时感觉没意思。

    还不如叫糖糕呢。

    “我去,唐门的亲传弟子吗这是?”

    金白打趣着他。

    “......”

    “那你是哪门弟子?金门?”

    江悸忍不住回了过去。

    他这一句话开口让唐年瞥了他一眼。

    金白听了,差点没笑过去。

    “那得看他有没有啥优点儿啊!亏本儿的我可不要哈!”

    “字面意思呗,很有钱。”

    “那可真是太好了!我上辈子肯定不缺钱花。”

    金白已经徜徉在自己的想象里了。

    这年头,谁不希望自己家有点儿很多很多钱。

    叮咚——

    到达一楼,几人出去。

    搬家的车还稳稳停在楼的对面停车位上。

    几个不大的箱子在车尾排着。

    应该还有三四个,箱子里装着一些包装的很整齐的小东西。

    金白第一个下去,抄起一个最大的箱子。

    “哇,我以为很重呢,没想到这么轻!”

    他掂了掂,准备抄起第二个。

    “哎哎!你抱完了让我抱什么?!”

    江悸瞪了他一眼,赶紧抱起一个。

    这一抱不知道,抱一下把他吓一跳。

    他差点儿没被压的一头栽那里。

    ?

    ??

    ???

    不是,怎么这么重?!

    为了不为他俩看扁,他准备猛着劲儿搬上去。

    接着他就感觉手上松了力气,一股茉莉的味道溜过他的鼻尖,抬头一看,是那个叫唐年的少年接住了他的箱子。

    “松手。”

    江悸怔了一下,松开了手。

    手背上还有换手时那个男生擦过他手的温度。

    滚烫的。

    差点没烧死他。

    像是注意到江悸有些失落,唐年开口。

    “书,重。”

    唐年的书算下来挺多,毕竟有些书不看也得收藏,避免绝版。

    这年头,好的老版资料可不容易保存。

    恰巧江悸搬的这一箱...就是他的书。

    “奥。”

    江悸只好选择搬另一箱子,搬起来发现挺轻的,又顺带把另一个箱子压在了上面。

    还好,不是很重。

    这算是运气好吗?

    三个人拖拉着箱子就这样上去了。

    一切顺利。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江悸靠着墙边蹲在角落,太热了外面,他已经出汗了。

    为了显示他很努力的在帮邻居,他现在还不能回屋里。

    笑死人。

    等唐年一家人收拾好后,就已经临近中午吃饭。

    唐母看着还在忙东忙西的三个小孩,说道:

    “辛苦你们了,阿姨请你们吃顿饭吧!”

    “那怎么行阿姨,我们是自愿的!没关系,主要是想锻炼一下自己的体力!”

    金白侃侃而谈。

    “阿姨,我妈说让你们来我们家尝尝我妈的手艺。”

    江悸抿了抿唇,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