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这样想。傅云川退开了一点,从道具格拿出盒子。
一个是临天风代表官方送的古董酒器,一个是他之前去别人那里收来的道具戒指。
“给。”
“这是什么?”言清接过。
古董她懂,高级食材,两口就啃了。这个戒指看起来一般,不像是昂贵的东西。
“是道具,一种可以吸纳烟雾的道具,这样。”他轻轻帮她弹开戒指旁米粒大的开关,屋内的檀香烟雾就源源不断地飘向了这枚戒指中。
“?”有什么用。
看着言清莫名其妙的表情,傅云川解释道:“清清不是对烟味过敏吗……”
“我不过敏啊。”言清眨巴眨巴眼,才想起来以前的事,“哦,以前是给朋友这样说过,但那是因为单纯讨厌闻社交场合的烟味才这样说的,我不过敏,而且对其他烟雾没感觉。”
“……”傅云川默默地想收回戒指。
言清抢了回来:“送我的礼物哪有拿回去的道理。”
“再给你选好的。”
“不用!”言清小脾气上来了,揪着他的领子把他脑袋拽下来些,质问道:“还误会过什么没有?”
“没有了。”傅云川眼眸低垂,不敢看她。
“真的没有?”言清不依不饶。
“以前觉得你很高冷,后来发现是我误会了。”傅云川声如蚊呐。
“不是某个人亲口说的喜欢高冷的吗,不然我装什么?”言清可还记得当初联姻时婚约下来的时候,该死的父亲怎么警告她的。
“没有,没有的事。”他绝不会说这种话。清清怎么样都是好的,一定是那些传话的人嘴上不干净。
早知道当着面再表白,他们刚结婚时也不会尴尬得要命,两个人干坐着半天不说话了。
“行了,别想以前了。”言清松开他的领口。
僧衣领口本就宽松,被她一拽,此刻松松垮垮露出锁骨下白皙的胸肌,言清看得晃眼,于是毫不客气地靠进了他怀里。
傅云川呼吸陡然急促了几分,言清在他胸前听得格外清楚,一起一伏更是能用耳廓感受到。
言清恃靓行凶,抬眉看向他。
傅云川一直目光躲闪,既是因为觉得自己僧人装扮惹她讨厌,也是因为这个副本的言清太过魅惑蛊人。
比平日的清冷添了许多柔媚,身上似乎自带了一股狐态,但不像狐妖,倒像是狐仙。
“傅云川,我们睡觉吧。”言清仰起身子,朝他吹了口气。
酥麻暧昧的感觉如暖流窜过全身,傅云川喉结再次滚动,搂着言清的双手也些微有颤抖之意。
就在他想说好的时候,傅云川猛地指尖一颤,已经到喉咙的话被抵挡了出口。
“又怎么了?”言清疑惑地看着他。
‘傅云川’眼里多了一些无奈柔情,不再像个毛头小子般那么容易被勾得气血翻涌,他伸出手将怀里的人端抱起来,捋了捋她的挽着已然有些凌乱的盘发,不紧不慢道:“清清来这里不是有任务吗,先做任务吧。”
“嗯?”言清莫名其妙。
“可是我代班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啊,我任务就一个,把和尚尼姑们一个一个全骗到念经的地方,唔,我给他们开个故事会吧。”
言清觉得这个想法很好,那群玩家看起来怪可爱的,年纪都不大,从他们那些叽叽喳喳的话里能判断出来应该是一群大学生,她还挺喜欢的,只要礼貌乖巧不惹她,她愿意帮他们一把,把他们全部安安全全送出去。
开故事会既可以召集所有的人,又可以帮他们获取剧情采集度,围炉夜话,不是很有意思的活动吗。
说做就做,言清兴奋地出去敲他们的门,让傅云川也跟上,不然没有说服力。
‘傅云川’在她身后无奈地笑了笑,随手拢上了被扯得凌乱的领口。
看着她走远,傅云川才蓦地大口穿着粗气,一拳砸在门框上,愤然对自己:“滚!”
‘傅云川’挑眉:“哦,那可由不得你。”
‘傅灼夜’帮他勾起嘴角:“谁让你排斥我们呢?”
“滚!都给我滚!”他几乎是要疯了,好一会儿,才强行压制住他们,跟上了言清的步伐-
大学生们眼神清澈,临天风和傅云川说啥他们就信啥,主打一个脆皮但运气好、耐活。
众人围坐在鬼气森森的堂子里,阴风一阵阵飘过,言清坐在佛前案台上,翘着二郎腿,给他们讲故事。
“……这位村妇呢实在可怜,前几天以为自己今天上古寺歇息一晚,能躲过喝了酒的丈夫回来打她,谁知道半路遇到了挖人心的怪物!”
“然后呢然后呢?村妇活下来了吗?”坐得离她近的学生听得入迷。
“当然没有啦,挖心的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