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自己想休息。”言清实话实说。
杨沫子鼻子出气笑了一声,“我都知道了,别装。你不过是因为有那么一点点像傅总那个亡妻而已,我这张脸比你像多了,我要是想,你分分钟就会被甩信不信。”
言清翻了个白眼,她又不是软柿子。
“哦,那你去试试啊,可惜有的人连面都见不上。”
“你别得意,今晚我就去见,老王总已经同意新综艺项目饭局带我,这项目可是受国家支持的,到时候傅总也会去。”
言清抱着臂听她说完。
杨沫子确实比她更像,但她不在乎。
傅云川要是真喜欢,就当她倒贴的模子哥到期了。反正最近勾了那么多次都没吃上,言清破罐子破摔。
“祝你好运。”
电梯停了,言清扬着脖子像个小天鹅一样趾高气扬地出去了。
回到琴水庭,言清细数了这几个月傅云川那边给自己打的替身工资款,再加上帝师的片酬,她现在也俨然是个千万资产小富婆了。
可惜里面有一半都得用来处理王哲范以前给的资助金。
言清将衣柜里上次整理好的箱子搬了出来,检查了一下里面的奢侈品无误之后又列了个清单,免得到时候放他储藏室里了不认账-
言清让司机把箱子搬下来的时候来接她的元圆吓了一跳。
“这么多啊?”
“对啊。”言清摊摊手,“资助金我已经打到你账户里了,备注过,到时候你转他。”
“好。”
元圆的房子也是在别墅区,虽然没有琴水庭那边大,但也不是一个人能收拾完的。
“你以前真的自己收拾屋子?”
“……对。”
“你真是忍者。”言清感慨,“他平常有给你生活费吗?”
“打,但是一个月两千。”
“?”
“他说我平常少动弹,就买菜吃饭能要多少钱。”
“真是个渣滓。”言清愤然踢了一脚行李箱,里面随便单拎出来都是几万十几万的奢侈品,“那你现在呢?”
“我问以前单位的同事借了钱,偶尔请人打扫卫生,到时候离完婚我就回去上班。”
也许是王哲范被派出国这段时间没人再对她打压,元圆看起来确实比之前有气色得多,人爱走动了,就连语气也比之前有活人味儿了。
“这个就是他的储物室。”元圆用钥匙拧开门锁,里面的灰有些呛人,平常她不收拾这个房间,王哲范说这些都是陈年旧物不用打理。
言清将行李箱滑了进去,拍了拍手,抬眼看到整个屋子的陈设时心跳快了一拍。
她从很多摆件上嗅到了一丝熟悉又危险的味道。
可她明明从来没来过这里。
“怎么啦?”元圆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没什么。”言清往前走了几步,扫视着每个角落,“我能四处看看吗?”
“看吧,也没什么特别的。”元圆勉强笑了笑,这个房间里很多是她和王哲范刚热恋时买过的情侣摆件,还有一些从前三人组的拍照。
言清拿起相框,上面除了年轻的元圆和王哲范还有一个熟悉的人,季白清。
季白清不是傅总的亡妻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言清疑惑地看向元圆。
元圆指着照片里的季白清:“这就是我之前说的我闺蜜,为了救人去世的。你眉眼处有一点点像她,所以当时我第一眼看到你才哭的。不过你放心,我不是因为这个才跟你谈得来的,你当时捂得太严实了只能看到眼睛……你没生气吧。”
言清没生气,但脑子有些被浆糊糊住了,世界怎么会这么小,又怎么会这么巧。
她的人生历程居然全部都能被季白清这一根线给串起来。
言清摇了摇有些犯困意的头,一手撑在右左边的墙壁上,怕自己站不稳。
一手下去竟然落了个空,手底下是个暗格,轻轻一按就陷了下去。
书柜翻转,露出一个狭小的暗室,里面的东西一览无遗,全是季白清的单人照片,每一张下面还都有时间标码,一缕头发被封在透明密封袋里,挂在最显眼的地方,右下角的标码不是时间,而是四个大字:死亡时态。
元圆和言清呆滞在暗室门口。
言清被这一系列事件砸得头昏脑涨,匆匆跟元圆道了别,一路心惊胆战地回了琴水庭。
这太不正常了。
她能想明白一部分事情,比如王哲范肯定是喜欢季白清,养杨沫子和资助她估计是因为长得像季白清,说到底跟傅云川没什么两样,但她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那种可怖的收集物密封袋,还写上“死亡时态”这样的字。
这跟凶杀案里喜欢收集死者物件的凶手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