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清自脊背而起的酥麻感又窜了上来,面红耳赤地立马收敛了点距离。
“还挺高兴的呀,你儿子喜欢什么,我给他准备个礼物吧。”
“……”
怎么突然提到丁义阳。
傅云川缓缓直起身,两人拉开了些距离,“怎么会想到带礼物的事,我带你去老宅自然会帮你准备见面礼。”
“那不一样,自己准备更有心意一点嘛。”言清认真道。
傅云川神色晦暗,看不清情绪。
“知道了。你随便带吧,他都会很喜欢的。”
傅云川离开房间后,言清开开心心选起了礼物品类。
既然有了这种猜想,那么验证就是第一要紧的事,先去傅氏老宅,见见这个所谓的“亲儿子”能不能有熟悉的或者母子连心的感觉吧。
上一次在美术馆只匆匆见过一次,都没看太清-
看到傅氏老宅熟悉的大门,言清提起自己的大礼盒下车,傅云川欲言又止,最终只是让来接人的管家帮忙提上。
言清轻车熟路地跟着傅云川进了大厅,虽然知道傅云川这次有提过会见到他的家人,但没想到这场面稍显严肃,傅父傅母都在。
除了上次见过眼熟的傅云川弟弟傅之恒,小少爷丁义阳也在,见到她的第一眼就两眼放光,偷偷打了个招呼。
言清微微点头,先转向了只在富豪榜上见过的两位不眼熟的长辈。
“好孩子,先坐吧。”傅母笑得温柔,招呼她坐下,立马就让人端上来一个小盒子打开,“这个算见面礼。”
言清眼神瞟了瞟,盒子里是一只镶金翡翠镯子,看样式很古老,怕是珍藏好多年的。
她有些不好意思,上次才收了两箱黄金,这次她带的礼物虽然多但都不名贵。
她还没说话,傅云川倒是先开口了:“给她另一个吧。”
傅母皱了皱眉,家传下来的镯子一共就两只,最好的那只给季白清了,算是遗物,傅云川自暴自弃那年还说过他去世要一起带下去的,怎么能再拿出来。
言清看不懂他俩之间暗藏玄机的眼神,只能打了个圆场:“没事,我喜欢这个。”
说着立马就收下了木盒子。
这种古董都是价值连城,赚死了。
傅父也不遑多让,礼物是一副古字画,他说他不懂年轻人喜欢什么,又给了她一张卡。
傅之恒更是面子上过意不去,自从他师父告诉他,言清有可能真是他嫂子之后,他就开始懊悔上次说错话。
以前他哥不经常跟他联系,跟嫂子并不是很熟络。还是嫂子去世之后,他哥才经常找他。虽然认不出来真不怪他,但道歉礼是必须要有的。
言清就这样收了一件又一件大礼,身后桌子都堆不下了。
显得她带的礼物有些滑稽,脚趾扣地之中两位长辈还对她嘘寒问暖,终于傅云川拉了拉她的手,将她解救出来。
“行了,别吓到她。”
“……”言清笑得勉强。
傅云川看她脸色不太自在,于是转头低声哄她:“没事,礼物等下我会挨个给他们,你先出去透透气。”
他给了一个眼神给覃管家,管家立马道:“言小姐请跟我来。”
言清觉得氛围怪怪的,但此刻能解脱这种拘谨的场面无疑是巨大的恩赐,于是在傅云川跟傅父傅母说了“清清不太舒服先让她去休息”之后,她佯装咳嗽了两声,礼貌告别之后就跟管家出去了。
一家人望着言清的背影,差点都挤到门口了。
“上次不见,这次倒是眼睛盯着看个不停。”傅云川语气不善。
“你上次只说是来看看家底,又没说是专门上门见我们,再说了,现在年轻人不是都说好的公公婆婆要像死了一样吗!”傅母嗔怪,傅父点头认可。
“哪儿听来的。”傅之恒攀在门框上无语。
丁义阳脸色发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偏偏这几个人还在闲话,也不管是不是会惹父亲不高兴,匆匆撂下一句“我去看看”就跑出去了-
丁义阳之前私下里给那些阿姨使了多少绊子,又说了多少言清小姐的坏话,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这几天高中课多,还没来得及转变她们的看法,他怕这位言小姐真被挤兑。
但当他真一路跟上找到人的时候,他发现他还是来晚了一步。
平常照顾他的林姨正在跟言清说话。
“你说小少爷对我印象不好?”言清坐在窗台边,百无聊赖地拨弄花草叶子。
“言小姐不能这么说,义阳脾气其实最好了,只是一时接受不了。要是言小姐以后能忍让着点,跟着傅总好好过日子是多少人修不来的福气……”
“林姨!”丁义阳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