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答应了你要好好地下去见你。
傅云川神色晦暗:“截肢后灵魂就不完整了。”
“哦。”言清听不太明白,但知道自己自讨没趣了。
“你喜欢义肢?”谁知傅云川倒是来了兴趣。
“不喜欢。”言清连忙否认,为了加强态度,又道:“你的腿很好看,不用装义肢。”
傅云川自嘲地笑了笑,“见都没见过,就说好看。”
言清讪讪地,拍马屁拍到马腿上了。
下一秒,言清又被拽到了傅云川怀里,再次坐到了他大腿上。
瞬间整个人被那股淡淡的雪松木质香包裹,距离过近下很难不脸红心跳,虽然她已经在这双腿上跟眼前这个人接吻好几次了,空气依旧会变得闷热灼人。
傅云川的舌尖灵活地攻城略地,宽大的手掌卡上了她的腰,指腹缓缓摩挲着向前,然后将整个人扣住。
他知道他应该循序渐进,可是清清这么久也并不曾拒绝他,这无疑助长了他的气焰。
“不怕我了?”
养这么久,再野的猫也该认人了。
“唔……”
大脑放空之下,言清的手第二次非常不老实地捏在了她最喜欢的捏捏乐上,这次很用力。
这一回,琴水庭没有其他人,庭院大门锁的好好的。
傅云川重新接纳了这个邀约的信息,意乱情迷地再次吻上了她的唇瓣。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9章
“要看看吗, 这双腿很丑陋,如果害怕的话…我就去装义肢。”傅云川道。
他已经迈过心里那道坎,既然决定不会再放手, 即使她不看, 或是看了厌恶、恶心,他都会想办法解决。
“要看。”言清的话出乎他的意料。
轮椅无声无息碾过走廊的地毯,直到两人一路回到房间里,言清都还是懵的。
她被搂在他怀里, 横陈在轮椅上。他的手掌垫在她腿弯处, 另一只手揽着她的后背,指节微微用力把她往自己的方向拢了拢。
轮椅的扶手没有硌到她,因为他的手背垫在中间, 骨节分明的手指从她膝窝下方穿过去, 掌心贴着她的小腿肚, 拇指在她腿弯处来回摩挲,掌心的温度烫得她腿弯的皮肤都在发麻。
同时言清被亲的头脑发晕。傅云川吻人不急不躁, 但每一步都精准得可怕。
像是羽毛扫过她的眉心、眼皮、鼻尖。每落一下, 她就觉得自己的骨头软了一分。然后重新落回嘴角,从嘴角滑到唇峰, 从唇峰含住下唇。
她从来没想过, 双腿不良于行的傅云川竟然这么灵活有力。
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将她抱上了床。
从浅尝辄止到攻城略地,言清被他吻得喘不上气。
“别亲了……”她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软得像一摊水。
傅云川没有停。而是辗转贴在了她锁骨下方, 声音闷闷地传上来,带着一种低沉的、胸腔共振的质感:“清清不是最喜欢这里了吗?”
傅云川的声音像是传说中的魅魔一点点蛊惑着她。
言清忍着哭腔:“又把我当你老婆。”
嘴上虽然这么说着,可是傅云川亲吻的位置却发软得厉害, 就像是被唇齿碾过无数次一样熟悉。
“你就是……”
“你好好看清楚好不好!”
言清忽然挣扎着坐起来了一点,傅云川抬起身子与她对视,两人之间距离不过毫厘,清晰地能看见扑闪的睫毛,她起伏的胸膛不知是因为愠怒还是因为情动。
“我没有开玩笑,清清,你有没有想过你之前为什么失忆,为什么容易跟我亲近,为什么…”
“因为你好看。”
失忆是因为接管的这具身体磕到头了,但恢复记忆之后她敢确定她从来没有跟傅云川有过任何交集,她有完完整整的人生轨迹。
怎么可能是他去世五年的亡妻。
“一次。”言清固执道:“只来一次,然后放我走。”
既是怕自己沉溺在这虚假的温柔乡,也是怕傅云川秋后算账。
即使傅云川的相貌身材堪称顶级,言清也很认得清现实,毕竟傅总结过婚了孩子都有了。
一声沉沉的嗤笑从傅云川鼻息中溢出。
她把这当做什么了,交易?
就这么想离开他。
“抱歉,亏本的生意我不做。”
傅云川哑着声,变本加厉将人双手禁锢在床头,铺天盖地的细密吻落下。
言清被亲得头脑空白,呼吸灼热地纠缠不清,酥麻感如同电流窜上脊背。下意识将心里话吐露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