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姐姐,我知道你跟父亲关系很好,可以帮我道歉吗。”丁义阳终于说出了这句话。
“呃。”言清觉得小孩可能是被傅总吓到了,只能顺着安慰了一句:“好。不过你别怕,他只是在给他的亡妻报仇而已。”
挂断电话后,言清长舒了一口气。
虽然这通电话对她来说有些莫名其妙,但也算是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得知王哲范死刑的一瞬间,她居然有种灵魂轻松了一分的感觉。
在书房办公了三个小时的傅云川沉不住气了。
她不知道门没关吗,还是说就想在地下室多呆一会儿?
虽然以前也不是没有过这种情况。
但她在跟谁打电话,打这么久。
看着监控的傅云川手指节在桌面上敲了一次又一次。
言清在地下室里窝得很舒服,这地方很大,还带着熟悉的安全感,她刚刚一直在打电话,甚至完全没注意到智能小推车又带着那些盘子碗筷出去了。
门再次关上。
言清自然而然地认为门是上锁的,于是又翻开VX打算回元圆消息。
元圆在傅云川问她的去处的时候就知道了他养的那个替身正是言清。
元圆不敢置信,但以这么多天的相处来说,哪怕是她自己她也很喜欢言清的性格,简直就是季白清再世,傅云川喜欢上完全不足为奇。
可她还是质问了言清。
[为什么不告诉我,你金主是傅云川?]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傅总的妻子是我最好的朋友?]
[这些天你开解我,是不是只是为了笼络人心?]
质问的原因无他,这太像杀猪盘了。
言清看见这些都快气死了,元圆居然还质疑她,她现在都活成笼子里的雀了。
言清回复:[我想跑的,但傅总把我抓回来了。]
对面秒回:[别怕,我来救你。]
……
都不知道说元圆姐什么好,简直是心软的神。
门再次被推开。
“出来。”
傅云川停在门口。
“哦。”
言清穿上拖鞋,几步走到他面前。
傅云川稍稍抬眼,“把衣服换了。”
言清这才意识到自己还穿着印着群兔乱舞的睡衣,应了一声之后去衣柜挑了一套没拆吊牌的春装。
“我行李箱呢。”
跟在傅云川身后的言清小声问。
“在你自己房间里。”
言清没理解到这句话,但出了地下室,上了电梯,她感到熟悉了。电梯门一开,居然还是在琴水庭。大厅的四面落地窗透进来下午的阳光,她重见天日。
不过真是奇了怪了。
之前她从来没发现那个地下室,以为地下一层只有影音室。
“不关我了啊?”言清顿时脸上就有了笑容。
傅云川的轮椅停住,差点让她撞上。
他明明就没有说过要关她这种话,她是怎么联想到这些的。
傅云川转过头,看着她一脸洋溢着要飞出笼子的快乐气息,冷声道:“关,不许出琴水庭。”
她的通告在放假之前能撤的基本都已经撤掉,后续需要参与的活动也都延期到了一个月后,至少先让她好好养一个月身体,别再每天睡不好吃不饱的。
“哦。”言清嘴角耷拉下来,但也很容易接受现实,琴水庭又不小,有池塘有跑道有小树林,跟个中型学校面积差不多大,就当自己回到小时候住校了。
“对了,你儿子说他要给你道歉。”言清想起来这事。
“?”
傅云川再次皱眉,“我有说过,我只是他监护人。”
言清嘴比脑子快:“真不是亲生的啊?”
傅云川面色阴沉一字一句回道:“对,不是亲生的。”
言清见他不悦,连忙捂了自己嘴。
她真的没想到,J大居然还敢在外面养男人,还把外面男人的孩子养到了傅家。
真是太厉害了。
“他如果再找你,就告诉他,我不需要道歉。”傅云川回到了刚刚的话题,他已经知道了丁义阳做的事,但根本没有任何一个人在意,也没人把他的话当回事,只觉得是青春期叛逆多嘴而已。
丁义阳被骗这一年多做到了的也就是替王哲范转移过一些低份额的股份,造成不了什么损伤。
这些罪孽还轮不到一个十六岁的孩子承担。
言清点头如捣蒜:“好的。”
接下来傅总给她严格制定了作息时间表,口述不够,带她进了书房后,他甚至掏出了一本计划表。
言清看完直呼天命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