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言清的气息靠近他时, 他还没有意识到是怎么回事。
但下一秒,他的大腿隔着衣物感受到了人体的温度,两人之间只剩一拳距离, 连空气都变得滚烫稀薄。
这一瞬间他几乎失去了所有感官、大脑一片空白, 他唾弃自己竟然不想把人推开。
言清只有坐上去之前最勇,等真正坐人家身上时她又脸红了,低着头话都不敢说。
因为立刻就有一双大手禁锢住了她的腰,分明他的指腹只是隔着衣料贴在她的腰侧没有用力, 但她觉得自己像是被火苗舔上想要逃离。
“我只是膝盖以下的小腿没有知觉, 不是大腿。”
傅云川声音哑了几分。
他没想到他的清清会这么大胆,叫她坐过来竟然直接坐到他身上了。若他不是清清的丈夫,只是一个贪图美色的掌权者, 她也会这般吗。
言清立马想弹起来, 但又被腰间的双手给按了下去。
“不、不好意思, 我不知道。”言清脸颊更烧得滚烫了。
这人薄唇寡相看着□□很冷淡的样子,平常连手都不会试图牵碰一下, 谁知道现在竟然敢按她…
“那个、这样可以答应我了吧。”
是他叫她坐上来的, 听他要求了总该兑现她要的。
“就这么想当金丝雀?”傅云川呼吸滞涩,带着不均匀的喘息。
言清陡然挣扎, 因为很快她就感觉到了最诚实的生理反应, 她现在知道了,这人完全起得来!
“是你自己送上来的…”不是我卑鄙。傅云川咽下了后半句话,将人搂得更紧,“清清。”
“这辈子也别想摆脱我了。”他会想尽一切办法让她的灵魂留存在尘世, 哪怕做尽伤天害理的事,哪怕下地狱。
言清欲哭无泪,她错了, 以为认识了这几个月已经足够了解傅总,礼貌疏离、大方,从不逾矩,只是把她当做赛博亡妻手办养着,忙的时候看看照片看看视频,不忙就来找她,天冷了知道给她裹围巾,送她回剧组时会嘱咐她别太累着。
按理说,她坐上来应该把人吓到,就像上次那样。
她预想中想要品尝的美男羞涩、美男耳红、美男仓皇逃离,一个场面都没出现!
傅云川的手落在她的后腰,两人距离太近,他才嗅到了一丝甜腻的糯米酒味。
“又喝酒了。”怪不得。
清清喝酒后总是这样,人很清醒、说话也不糊涂,酒醒了也记得事,就是会变得比平常出格一些而已。
“绝对没有!”
言清趁机麻溜地掰开禁锢从他身上滑了下来,思维清明得很。
之前这人都是一直叫她“言小姐”的,刚刚喊的“清清”这两个字肯定是他对那个去世多年的妻子的称呼。
虽然她道德感不算高,但还是有一点小小的精神洁癖。要不是来这个世界第一眼就看上了这张脸,她才不会见色起意地放他进了屋、问他借钱、再到扮演替身,说到底全是美色惑人才让她底线一降再降。
平常上班是上班,她会非常乐意扮演好替身这个角色,但真正要享受美餐时,她不希望她的美餐还想着别人,起码要认得清她是谁。
傅云川眼底的欲色变成了失落,只是松开手后也再没有什么动作,自嘲地笑了一声。
“傅总。”言清斜着眼瞥他,“是把我认错人了吗?”
“没有认错。”傅云川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几乎只是一瞬,刚刚的那些就像是从没有发生过,也没有说过那些病态的话一样。
“真的?”言清不信。
“真的。”傅云川嗓音慵懒。
“我叫什么?”
“言清,也叫季白清。”他这句话缓而慢,却坚定。
傅云川克制了太久,当从她口中听到什么代替不代替的话时,他就无法再继续营造下去这个处心积虑几个月的“替身”把戏,之前这样做只是为了像圈住一只受伤怕人的小兔,而现在这只小兔已经会蹬鼻子上脸,要求萝卜的品种。
这太不公平。
言清不可置信:“???”
这个人病症似乎有些严重了,说好的分得清呢!
言清气得嘴角歪了歪,转身要走。
“我从不养金丝雀。”他声音沉定带着一丝笑意从身后传来。
如同细密裹挟着雪松香气的微风,舔舐撩拨得她耳尖发麻发烫。
言清臊得慌,羞耻心终于慢慢浮上来。
说这话什么意思,意思就是他是大好人、他正义凛然、他道德高,她就龌龊下流了。
是是是,她没道德,她要是有傅总这个权势金钱地位她不仅要把傅总当金丝雀养,还要囚禁起来让他哭着求她!
说回来大家都是成年人,没那个意思就算了,怎么还带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