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清揉着肚子晕乎乎回了酒店。
走到自己房间门口的她发现刷卡竟然刷不开了,正疑惑着,旁边就有服务员跑过来了。
“言小姐是吗?”
言清点点头。
“抱歉,您的房间出了点问题,水管爆了正在维修,请您去最顶层的总统套房,您的行李都已经先搬上去了。”
“啊?”言清挠了挠头,“谁改的总统套房?”她记得这家酒店很大,空房间还挺多的。
服务员笑了笑没回答,只是递给了她房卡。
言清没办法,只能再去坐电梯。
整个酒店都是被剧组包下来的,保密也做的很好,星科旗下的项目一向也不用担心安全问题。只是谁会莫名其妙给她改成总统套房啊,预算再多也轮不到她一个女二号来享受。
半夜一点半大家都睡了,言清打消了找导演问问的心思,决定先自己上去看看。
也许是她想多了,就单纯只是酒店为了补偿而自作主张。
房卡跟之前的不太一样,上面没有房号,只有一行烫金的诗句。
推开房门的一瞬间,言清就听到了一丝轻微的声响,察觉到房间里有人时身后的门已经关上了,吓了她一激灵。
这种带有阻力的门确实会自动关上,反应过来的言清拍着胸口吁了一口气,转身想再推开门,却发现无论如何都推不动了。
可玄关处确实摆着她的行李箱。
言清疑惑着,边小心往里走边掏出手机找助理的联系方式。
就在要拨通电话的瞬间,落地窗前的人影进入眼帘。
坐着轮椅的人背对着她,肩线平直,一只手搭在扶手上,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轮椅无声地转了过来。
“言小姐。”
“这么晚去哪儿了?”
傅云川的语气实在不善,之前的几次见面言清完全没见过他这副冷面。
但言清此刻微醺的后劲正泛着,脑子里没有那么多上下级尊卑观念,只有那沙哑的声线入了耳摩挲着她的神经,至于问的是什么话,没听清。
今天的傅总穿着深灰色的高定西装,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服帖在胸肌上的白衬衫,正随着他说话一起一伏。
“啊?”言清眨了眨眼。
“这么晚去哪儿了。”
傅云川的轮椅往前滑了几米,抿着唇在她面前停下。
他的头发打理过了,不是平常那种,而是很有层次地落在额前,有些像某些男星常做的款式,显得人年轻了几分。
言清陡然意识到,傅总今天刻意打扮过,应该是去谈了很重要的合作项目吧。
她承认,她真的颜控到了极点,面前这个人百分百符合她的审美。
傅总面相寡淡有如一杯净水,苍白如雪的肤色,总是没什么弧度的纤薄唇角,长而凌厉的眉峰但却走势平缓,只有那双眼尾略微下垂的狭长桃花眼点缀了这张面相,让他有了活气。
但就是这么一张脸,言清越看越被勾得呼吸不畅,像山野里妖精化作的书生,又像是痛失所爱的鳏夫…
等等。
他好像就是。
言清立马收了心思,酒也醒了几分。
“去、去玩了。”
傅云川又抿紧了唇,他闻到了她身上的酒味,还有不属于她的香水味。
他后悔了。当初就不该让黎东邀请她去试镜。她可以好好被他养起来,再也不会有危险,不需要如此担惊受怕地时时刻刻看着监控或者请人陪伴。
“傅总怎么在这儿啊?”言清无辜得很。
“探望自己工作的妻子难道不是应该的吗?”傅云川语气平淡。
很好。
感情是来呛她之前发的消息的。
但不知为什么“妻子”这两个字从傅总嘴里说出来听得言清有些不好意思,有一种就像是真的在叫她的感觉。
言清硬着头皮演了下去,笑眯眯道:“应该的应该的。”
她不想反驳他,因为她看得出来,傅总很喜欢她这样扮演他的亡妻,只要不触人家霉头,这就是一份高薪轻松又长期的工作。
“那个…我不太会照顾人,要不我帮你把安霖叫回来,我随便再换个房间就行…”
傅云川眸色暗了几分。
“不需要。”
“我不用人照顾。”
像是赌气一般,傅云川去倒了杯茶给她。
言清捧着菊花茶坐在沙发上,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说实话,不好这口是假的。当初在活动册子上只见了一眼,她就被勾得不行,只是后来听多了傅总的过往事迹,平添了生畏和抗拒的情绪。
这些日子傅总的礼貌与距离已经让她胆子大了起来,而且她还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