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什么兄弟?”
纪清寒和邓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到了身边,刚坐下,纪清寒就开始问裴清,她只听到了最后两个字,好奇心驱使她,这里面有瓜。
吃瓜圣手,不能错过的瓜。
裴清笑着摇摇头,想要糊弄过去,谁知道周叙白冷不丁地来一句,“她问我我们来干嘛,我说来捉.奸,然后她以为······”
“好的,闭嘴!”
周叙白闭上了嘴。
一旁的邓吉笑得合不拢嘴,他不知道在纪清寒耳边说了什么,纪清寒也跟着笑了起来。
这里面,好像只有裴清是那个傻子。
裴清耸耸肩,自顾自地吃喝起来。
下一秒,邓吉就拍了一下她的肩,解释道:“哪有什么捉.奸戏码啊,我跟你讲,主要是因为老周这个人变了,这不,我们难得聚在一起,他跟你开个玩笑罢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读书的时候读书至上,现在工作了工作至上,哪里又能腾得出时间谈恋爱啊,怎么还有闲心捉.奸!”
“你说说你,怎么还像读书那会儿一样啊!”
裴清这才反应过来,她瞪大眼睛看向纪清寒,手上拿起一根串串签指着她,“好啊,我说呢,你非得拉着我来这,我又在这里遇上了他俩,还以为是巧合,没想到啊,原来是我身边出了叛徒啊。”
纪清寒靠着她,脑袋在她肩上蹭了蹭,撒娇道:“哪儿能啊,我不也是为了我们的友谊嘛。”
裴清放下竹签,笑道:“行吧,原谅你了。”
出国后两年,完成学业的她就回了国,起初在国外的一家公司实习,回来后直接去的呈渡。
这还是她在国外的一个师哥介绍的。
联系纪清寒这件事,都是她经过了深思熟虑之后,才在国内待了一年多后,给纪清寒发了一条迟到的新婚贺喜。
没想到,纪清寒竟然一下子就猜到了是她。
有时候,她真觉得纪清寒很傻,有时候,她又觉得纪清寒太聪明了,有时候,她其实挺羡慕纪清寒的。
关于她这几年的所有,她都不曾透露过半分。
她想,既然已经回来了,那便是一个新的开始,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不会再像学生时代那样,无忧无虑了。
从酒吧出来的时候,纪清寒太高兴把自己灌醉了,裴清只是笑笑,眼前醉醺醺哭成一个泪人想要抱她的女孩,还是曾经那个女孩儿,酒量还是曾经那个酒量。
送走邓吉和纪清寒后,半醒酒吧门口只剩下了裴清和周叙白。
两两相望,谁也没有开口。
良久,裴清回头看了一下半醒两个字,又看了看周叙白,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说出来。
南城的晚风,还有些许的凉意,打在两人的脸上,可谁也没有挪开一步。
手里攥紧包带的裴清低着头,一边觉得有些冷,一边又想多站会儿,身侧的男人一股子成熟的风味,完全没有少年的青涩。
男人比她高了将近一个头,她看他时,还像曾经一样,需要抬头,可他好像,从来没有给她抬头的机会。
现在亦然。
就如同他每次和别人说话时一样,微微弯着身子,和对话的人平视着。
正如现在,裴清刚抬起头,周叙白就弯下了腰,像是在等待她说什么,可她能说什么呢?
说当年的告白?还是说现在?
所有人都在往前走,他凭什么在原地等呢?
她捋了捋被风吹乱的额前发,然后说道:“周总,你怎么走?”
“裴清,我们之间已经不算朋友了吗?”
裴清愣了愣,又道:“我们是朋友。”
“那你叫周总,是不是有些太生疏了?”
还是那张脸,那种令人沉迷的笑容,她自问自己长得不差,可还是会沉浸在眼前这张脸里。
她笑,“周叙白,你怎么走?”
“司机来接我。”
裴清点了点头,“那我走了,路上注意安全,对了,合同敲定了我会来千澜的。”
“要不,我送你?”
周叙白的车已经到了酒吧门口,裴清摇了摇头,指着前方不远处的方向,“我开车了,所以没喝酒。”
说完,她转身准备走。
“裴清!”
周叙白在身后叫住了她,刚一回头,就见周叙白迈着他的步子几步走到她跟前,从兜里摸出了手机,递到她面前。
“加个联系方式吧,裴清。”
裴清抬眸,从包里拿出手机,扫了他的那个二维码,留下了一句“注意安全”后离开了。
回到家后,她都不确定自己是怎么离开的,明明一点酒都没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