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完,那边周易安也笑起来:“我……还真没有。你不是也没有么?”
说到这才想起来,她跟周易安都没有高考,她俩都保送来的。不过周易安也没有纠结这种事,毕竟高考对周清野来说也不是多难的事。只要他努努力就是行的。
“你把手机给阿野,我跟他说两句话。”
岑云心眨了眨眼,将手机递过去:“喏,你哥。”
“哦。”
周清野接过手机,眉宇之间那股淡淡的无辜就松懈开。
他懒洋洋地靠着坐垫靠背,窗外的阳光透过遮光玻璃的缝隙漏到他的眼睛上,将他的瞳仁变成琥珀色。他那双狭长的眼眸微眯:“嗯。”
兄弟两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周清野眼神古怪地瞥了一眼前排驾驶座上的何京一。
为了单独出行,何京一连司机都没带,打算自己驾车。现在好了,因为多了个拖油瓶,岑云心跟拖油瓶一起坐后排,他彻底成司机了。
“我知道。”说完这一句,他挂了电话,把手机还给岑云心。
岑云心接过电话,吃了一粒晕车药倒头就睡。
何京一看着岑云心靠在周清野肩膀上睡着,气得牙齿都要咬断了:“你哥让你来当电灯泡?”
“你知道啊。”周清野左耳不知道什么时候打了耳钉,一颗黑曜石耳钉在头发中若隐若现,将他本来就精致的长相衬托得痞里痞气的:“那还不自觉点?”
“你小子!”
周清野抬起头,没什么笑意地勾了勾嘴角:“开你的车。”
何京一狠狠锤了一下方向盘,硬是忍了。
他们三人驾车去机场,再从机场转飞机飞去深市。岑云心全程晕乎乎的,让下车就下车,让上飞机就上飞机,反正上了飞机也是睡觉。
何京一无奈地看着全程黏在一起的两个人,气得把眼罩戴上了,躺下睡觉。
周清野看着他泄气的背影,嘴角翘了翘,靠着岑云心的肩膀听起了听力。
飞机到了深市,立马就有主办方安排的人来接。三人没有到处逛,跟主办方的车去酒店住宿。
来人预料到游戏行业的从业者会很年轻,却没想到会这么年轻。他们冷不丁看到从飞机上下来的三个人惊讶得嘴巴都张大了,“岑总?何总?”
岑云心轻轻点了下头,是何京一直接走上前去跟人寒暄:“岑总负责技术方面的工作,我是负责外宣的何京一,你好。”
“您好,您好。三位跟我来。”
周清野没有介绍自己,但能跟着一起来的,肯定不会是闲杂人等。
主办方给安排了环境清幽的豪华套房,食宿酒店都有安排。三人在前台办理入住手续,因为三人都没有助理,主办方安排了陪同人员来办理。
岑云心有点口渴,拍了拍何京一的肩膀,指着一旁的饮品店:“我去买点水。”
何京一点点头,周清野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饮品店,坐下看行李。
这个酒店各项设施都很齐全。饮料看起来很好喝。岑云心点一杯草莓生牛乳,顺手给周清野也点一杯一样的。轮到何京一,她记不得何京一喜欢喝什么,就低头给他发消息问问。
一边发消息一边往后退开给人让位置,脚一落地,不小心撞到了人。她连忙道歉:“对不起我……”
一转身,抬起头,对上了一双熟悉的眼睛。
四目相对,岑云心耳中嗡地一声长鸣,四周忽然就安静了。
岑云心呆呆地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谢澜,心脏在那一瞬间仿佛被人打了一拳,遍体冰凉。时隔一年没见,谢澜好像变了很多。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高定西装,神情冰冷又疏离。虽然以前也有若有似无的距离感,但此时此刻的那种冷漠,一下子就具象化了。
他的身后跟着四五个拎着黑色公文包的随行秘书。头发梳上去,凌厉的眉眼完全暴露出来。以前读书时候隐藏起来的少爷矜贵气,毫不遮掩地袒露。他微微低垂眉眼,浓密的眼睫半遮着眼眸。
岑云心张了张嘴,胸腔的呼吸突然变得沉甸甸的。
好久不见,面对谢澜,她有种说不出的陌生感。岑云心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握紧,克制地移开视线。
谢澜很是随意地瞥了岑云心一眼,什么也没说,转头对点单的女生说了一句:“一杯冰美式。”
低沉的嗓音,没有了以前的轻言细语,虚假的温柔荡然无存。
“好的。”点单小姐嗓音甜美。一边点单一边偷偷地瞄谢澜。眼神都带着几分兴奋:“好了,先生请这边付款。”
谢澜手机在扫码器上贴了一下,仿佛不认识岑云心,点完单就走。
岑云心一口气突然就噎住了。
她抿着嘴角,低垂的眼帘下眼神有几分呆滞。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