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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做了那么多年的生意,让他一个人去倒腾棉布棉花!”

    “嫂子你别走!嫂子你身体不好、来回又舟车劳顿的……桑桑怕……”

    秦桑哭得喘不过气来,哭得秦湘秦潇并阿元芝麻三人一狗四脸懵逼,各自呆若木鸡地站着。

    秦樟木然着脸,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这厚此薄彼的小东西!

    他才是秦桑亲哥!一母同胞、一个爹娘的亲哥!

    明明是他和夫人一起养大的女娃,凭什么秦桑只赖着夫人不赖他?

    别说亲近了,小时候他让秦桑亲他,秦桑亲完了就背过身又手背擦嘴,好像亲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如今知道舟车劳顿了,他夫人不能劳累,他就可以了?

    秦樟气得想收拾她,一转眼见妹夫头疼地揉着眉心,那点委屈气愤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反倒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

    周度头疼得厉害。

    什么软禁?明明是大冬天不好见风,他威逼利诱地哄着秦桑在屋里不出去。

    什么鸡蛋都吃不到?除了鸡蛋还有鸡鸭鱼肉给她换口味、生怕她受了委屈。

    什么生四五个娃娃?他如今哪里舍得碰她?明明就是她拿粽子饺子来使坏。

    ……

    若是平时也就罢了,她吵吵闹闹他乐得哄她,可如今当着嫂子的面扒他老底……

    嫂子本来就看他不顺眼,如今听了又该怎么看他?

    眼见秦桑哭得差不多了,周度挂上唾面自干的笑,上前几步拱手作揖:“嫂子,嫂子请放心,阿度一定照顾好桑桑,绝不让她受一丝一毫的委屈!”

    嫂子眼神凉飕飕的,一下下扎到周度身上。

    是啊,这个周度确实会好好照顾她的桑桑,可全都是按着他自己的心意来。

    比如厨房的鸡鸭鱼肉、比如关着的屋子小院……要不是周度太过霸道、让秦桑憋狠了,她怎么可能会在元宵节淘气跑开?又怎么会神秘地失踪了十年?

    何况,按周度的意思说,他至今都没有发现秦桑神秘失踪的原因。倘若再来一次……

    嫂子心中一痛,又想起她说照顾秦桑月子的话,登时不看丈夫了、也不走了,只搂着秦桑答允:“好,嫂子不走了,嫂子留下来陪桑桑……谁也不能欺负桑桑……”

    周度:“……”

    哈,当真是母女情深,倒显得他是什么十恶不赦的恶人一般!

    秦桑喜笑颜开,搂着嫂子脖颈哀哀呜咽:“嫂子你真好……桑桑最喜欢嫂子了!”

    秦樟嗤笑了一声:“那湘儿潇儿呢?还走吗?”

    “不走了,”嫂子就这样抛弃了丈夫:“左右是回家,你自己回去就好,我和湘儿潇儿一起陪桑桑一段时间。”

    秦桑笑出一口白牙,忙扑进嫂子怀中遮掩。

    阿元麻木地眨眼,觉得在母亲心里,他和爹爹俩人绑一块都比不上舅母的一根头发丝。

    不过母亲不走,他对此并没有什么异议。

    当天浩浩荡荡、载满了陕西特产的车队还是出发了,只不过留下来三位原本打算走的人。

    周度客客气气地说家里院子多、尽管多住几天,晚饭时也一派正常,看得秦桑心里发虚。

    她今天其实……有点赖皮的。

    等到了两人屋子,周度认真关上门窗,就瞧见胆大包天诬陷自己的人讨好地下床帮他脱衣:“哥哥今日累坏了吧……我帮哥哥宽衣,再给哥哥揉揉肩好不好?我手艺最好啦!”

    确实好,毕竟是在嫂子身上练出来的,练了十多年呢。

    周度似笑非笑,张开双臂示意秦桑帮他更衣。

    秦桑低头解腰带,小心翼翼地试探:“哥哥……我白天说错话了,哥哥会不会罚我?”

    不等周度开口,秦桑迅速道:“是我的错!我毁了哥哥的名声!哥哥随便打我!打死我都没有半句怨言!”

    “打你?”周度低笑:“刚好坐实我欺负你的罪名?”

    秦桑抖了一下。

    周度这个人,不光阴阳怪气,还很小气。

    有次她得罪了周度,周度送了她一包乌黑的酸梅,让她一颗一颗吃干净,吃完她都快成流口水的傻子了!

    秦桑想了想,把解下来的腰带搭在衣架上,又搂着他腰肢抬头笑:“哥哥生气啦?”

    她一口亲在周度唇上,又认真地耍赖:“一个亲亲换一个愿望,桑桑不想哥哥生气、不想桑桑难受,好不好?”

    周度素来不是什么君子,在男女之事上尤甚。他故意曲解秦桑意思:“桑桑要我不生气、不难受?”

    “可以。”

    在秦桑灿烂明亮、映着自己影子的黑亮瞳孔中,周度微笑着将秦桑一把扛起:“今夜让我好生欺负桑桑!欺负够了就不生气了!”

    秦桑惊呼一声,回过神来发觉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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