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烧得旺,如今她热得满面通红,怎么可能乖乖地盖着被子?
她定是在装睡。
周度也不拆穿她,只敛衣坐在床侧,顺手将被子掖得更严实了些。
秦桑怕热,一定受不了。
他就是要逼她“醒”过来。
按着以前的经验,不过片刻,秦桑就会忍不住踢了被子。
若是开心,她便搂着他脖子笑;若是不开心,就伏在床榻上摆腿,素色裤腿打在圆润结实的小腿肚上,有若白浪拍岸,鲜洁活泼。
不想秦桑热得满头细汗,却依旧阖眼装睡,仿佛一点也不觉得热。
周度眉心折起,心头越发不安。
他定定望着那张朝思暮想的面容,想要抬手临摹又陡然顿住,最后起身整理好了帷幔,又倒了半杯茶水放在桌上,这才缓缓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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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彻底安静下来后,秦桑踢被下床。她三两步走到桌前,端起凉透的茶水一饮而尽。
好热啊,刚才就不该裹那么严实。
秦桑喝了一杯又喝一杯。
她警惕地盯着屋外,生怕周度再杀回来,也不敢再查看屋内情形,忙又蹑手蹑脚地回去睡觉。
直到夜入三更,更夫敲响梆子,秦桑才迷迷糊糊地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