吭哧吭哧临摹,走过去瞧,乐了。
“小鱼学写字……”
虞知言手里捏着炭笔,听着上边传来的咔嚓声,抬起脸,“小连叔叔,我也要吃苹果。”
最后虞知言吃了一个苹果,写了五张大字,跟连青要的桂花糕还没端过来,就困倒在书桌上。
段雪峤来接人时,便瞧见虞知言趴在桌子上,手里捏着竹笔要掉不掉,脸颊红扑扑的,额角上被笔压了红印,嘴巴上还有没擦干净的苹果渣。
他来到虞知言身前,拿帕子给他擦了擦脸,最后把他手里的笔卸下来,而后抱着他回去。
许是嗅到了熟悉的气息,虞知言砸吧了下嘴,就安安稳稳靠在段雪峤怀里,含糊呓语:“义父……”
段雪峤低头看怀里这张小脸。
几日下来,脸颊终于有了肉,贴在肩头被压出一小块圆润的弧度,睫毛浓而密,阖下来像两把小扇子,像是画卷里的小仙童。
这样乖巧可爱的孩子,若是父母在世,怕是舍不得丢的。
但若虞知言留在他身边,真的安稳吗?
四周寂静,夜色浓稠如墨,他怀里抱着人,虞知言在他怀里睡得安安稳稳,空气里有凉风拂过,带着隐隐约约的血腥味。
段雪峤将虞知言叩在怀里,捂住了他的耳朵,再抬眸时眼底是浓郁的黑。
“连峰,耗子进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