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便开始将重心从港城移回国内。等到了雅欣小姐出生那年,恰逢港城回归,众多港商带动恐慌情绪出逃,您为了大局,实在没有多余心力去管这些。”
更何况......阿萍犹豫了一下终究没说出口。
那年小姐和相伴多年的贺先生决裂,大女儿清欢也闹着要和人私奔。比家事更重要的是,作为港商代表的小姐,必须在这个时刻坚定地和国家站在一起。将近一年的时间,她几乎没在家里住过一晚。
不过,这些事情不提也罢。
单单目前掌握的消息,已经足以安悦消化一阵。
“阿萍。”
“小姐。”
“清欢,我女儿,她怎么没来探望我?”
“......大小姐和您已经三年没有联系过了。”
“您多年的好友,也是清欢小姐的干妈颜怀瑾,偶尔会给您带来大小姐的近况。半年前她去国外陪产女儿,最近两个月都没时间和您联系。”
“真的这么简单吗?”安悦总觉得不对劲,却又说不出来为什么。
阿萍沉默了。
安朝颜三年前开始逐渐退出安氏管理层,全权交给了女儿打理,唯独手里还剩下一部分股份。不然陈恒哪里舍得下脸,三年如一日地上门做孝子。
虽然效果有限,但当安朝颜出事时,身边仅剩的忠仆大多年老势弱,自然难敌正值壮年的陈恒。自她晕倒至今一个月,消息瞒得密不透风。
若是小姐没有失忆,醒来后自然能给陈恒一顿棒槌,没看到昨天他来时心神不宁的,但偏偏......
清官难断家务事,阿萍没有多说,静静陪在正在垂头沉思的小姐身上。
“阿萍。”
“嗯?”
“把平板拿过来。”
“小姐?”
“我追的综艺开始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