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大家还是用丘丘这一聊天软件比较多。
小区业主群的群友大都是年轻人,周父周母并不在其中,今天有很多新人申请加入,全都是吃瓜的。
群主开启了“允许新成员查看历史消息”。
周无虞就往上划,看到了大家都传:
之前周鑫是被父母囚禁了,差点直接被送进黑诊所嘎腰子,今天他才找机会逃了出去。
还说,如果周鑫找不回来,周父周母就要去黑市买肾了,担心钱不够,他们已经考虑卖房子了……
——那些听墙角的人,将接收到的只言片语重新组装,便拼凑出了这样的新版本。
周无虞微微惊讶。
群众们的联想能力……还真是丰富啊。
但似乎也算是接近真相?
他们可不就是限制他的人身自由吗?
背后议论,还是在匿名群中,才到这种程度,周无虞觉得很小儿科。
应该不会对周父周母造成太大的困扰。
周无虞暂时把这些抛诸脑后,开始找工作。
当天下午,他就在兼职群里找到了代遛狗的活儿。
他拍了自己的学生证照片,发过去。
狗的主人表示疑惑:“是外地的大学生?现在不是假期吧?”
周无虞便解释:“有事休学了,我户籍是本地的。你可以放心,证件是真的,你可以去搜,我在学校还算有点知名度。”
过了将近半个小时,对方才发过来消息:“哥们儿,你肾还在吗?”
“我是想说,我家馒头可是个大胖狗,人来疯,劲儿还大,一般人都拉不住,要是你身上还有伤……”
周无虞直接撩起衣服,直接拍了张照片发过去。
他的腹部平坦,没有伤痕,看不出明显的肌肉形状。
才接手这具躯体不到一周,周无虞还没练出来。
所以他不是为了秀。
只是这样更直观,更便捷。
反正与他沟通的狗主人也是男性。
馒头的主人早起困难,才想雇人早上六点帮忙遛狗。
周无虞正好每天晨跑,顺便遛狗还能赚点饭钱。
狗的主人可能还有疑虑,但愿意这个时间点接活的人实在稀有,就向周无虞提出今天晚上先见个面、试遛一下。
晚上,周无虞吃了两碗砂锅米线,散着步到了约定的广场。
比说好的时间提前了大约五分钟。
那只叫馒头的萨摩耶及其主人也已经到了,在广场上十分瞩目——白色胖狗仰着一张笑脸往两个年轻女孩那里奔,狗主人崩溃地拼命地往后扯狗绳,然后胖狗突然换了一个方向冲刺,主人“卧槽”一声差点摔倒。
周围一片哄笑。
还有人躲远了点。
周无虞嚼着薄荷味口香糖,大步走过去,帮忙拉了一下。
“谢谢啊……”狗的主人转头,看见周无虞,脸上客套的笑意就变成了淡淡的惊讶。
“是周鑫吧?认出了我家馒头?”
周无虞“嗯”了一声,问:“我牵?”
馒头的主人略迟疑地松了手。
考虑到广场是附近的地标建筑,他才会约在这里,平时遛狗其实都是去离家二里外的公园的。
周无虞拽着一步三回头、总想却贴漂亮姐姐的馒头,往那个公园走。
对同为雄性的周无虞,馒头就没那么热情了,但也没有因为是生人就排斥。
这单生意还没拿下,但周无虞也没积极争取的意思。
一路上,都是馒头的主人在主动搭话。
周无虞几乎是有问必答,将家丑扬了个遍。
到了公园,馒头的主人就一屁股坐在长椅上,放心地让周无虞自己去遛狗。
他打探那么多,一是好奇,二是为了确认周无虞的情况,别因为家庭变故出了心里问题,再做出虐狗之类的变态行为。
经过这一千多米路程的了解,他觉得周无虞是个内向寡言、踏实稳重、走投无路的小可怜。
确认周无虞走远了,他立即给馒头妈妈打电话:“就兼职的那个大学生,你不知道,竟然还是个有故事的男同学……”
八卦就是这样渐渐传开的。
遛狗这些兼职,工资是每次五十,需耗费大约一小时。
算起来时薪比现在的一对一家教便宜点,毕竟这是没什么门槛的体力活,还不需要私下再花费时间做准备。
第二天,把馒头还给主人,周无虞提了一兜苹果,去市二院。
这就是周奕宸住的那家医院。
周无虞的最终目标是周奕宸,但他却没打算现在就去接触对方。
他在住院部几个楼层晃悠,偶尔和看起来就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