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就是无法挣脱的深渊。
他自己都没活明白,也不会开解别人。
冯嘉宁看到周无虞时,整个人都瑟缩了一下。他只瞥了一眼,就忙低下头。余光瞄着那双腿大步走远,冯嘉宁才抬头,张张嘴想喊人,又没那个胆子,最后只小跑着跟在周无虞的身后离开了实验楼。
……
最终那三个没衣服穿的男生也不知是怎么离开的。
不过他们应该没找老师告状。
周无虞都想好要怎么狡辩了,可惜没用上。
他在纸上右手和左手下了两节课的围棋,放学后又四处溜达了两圈,才错峰准备去吃饭。
走在路上,有篮球朝周无虞飞来。
那一瞬间他就有所猜测。
侧身躲过之后,他扭头看去,果然是厕所里那三位。
他们还多带了几个朋友,看起来声势浩大。
穿上衣服了,果然底气足,其中一人竟然冲周无虞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周无虞的回应是,从口袋掏出打火机,“咔嗒”一声,他另一只手做了个捏住火苗投掷的动作。
然后,他食指中指并在一起,朝着自己的方向勾了勾,笑得极其轻蔑。
【统啊,我有很努力在做任务哦。】
总算有人来霸凌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