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讲的故事太有意思了,别说是他,我也很好奇张无忌后来是怎么解的毒。”沈淮景语气也满是好奇。
“求求了,你可别再跟阿明似的絮叨了。”宋夏求饶道。
“等你有空了再讲给我们听。”沈淮景笑道。
“那成!”宋夏闻言也笑道。
下午的时候,沈淮景就留在了厨房帮宋夏。
家里一共三口人,也吃不了太多。买年货的时候,那是生怕买少了不够吃,等到做饭的时候,宋夏看了看琳琅满目的食材,决定还是少做些,够吃就成。
炖一锅红烧肉,炒一个糖醋排骨,再烤个窑鸡,炒盘素菜,配上两盘饺子,这就算是十分豪华的一餐了。
因为炖肉烤鸡花费的时间更长,所以宋夏先把这两样准备好,让它们慢慢炖(烤)着,等再把排骨配菜等准备好,屋外的天也渐渐暗了下来。
沈春明这时也正好从外面疯跑回来,宋夏去屋里将桃符取出来,喊沈春明:“阿明——快来!扫院子挂桃符啦——”
“哎!来啦———”
宋夏和沈春明一人拿一个把笤帚,沈淮景则单手拿了个鸡毛掸子,按习俗开始收拾卫生。
三人从里屋往院外,象征性地扫了些灰尘出来,在将这些灰尘全部扫出院子的时候,宋夏嘴里还念叨着:“扫走霉运,扫来福气,新的一年干干净净,晦气全除。”
在宋夏这边扫年的时候,旁边杏儿嫂家则已经开始挂桃符了。
看着杏儿嫂他们家都快把桃符挂完了,宋夏眼瞅这天越来越暗,怕耽误了时辰,赶紧让沈春明把桃符拿过来,也挂上。
这房子去年没人住过,因此也不需要拆旧桃符,直接挂新就行。
宋夏接过桃符,比了比高度和正斜,让沈春明在旁边扶好,自己直接拿钉子开始钉。
正巧杏儿嫂家里也忙完了,远远看到宋夏家里开始挂桃符,便想着过来看看,结果没想到刚走到跟前儿,就看到宋夏正拿着钉子钉。
“哎呀!快下来快下来!”杏儿嫂赶忙上前道:“这怎么好叫一个女人顶桃符啊!”
宋夏则有些迷茫地看着杏儿嫂,她挂桃符,那咋了?
“咋了?女的不能挂桃符?”宋夏疑惑道。
不能啊,以前也没听说过春联不能女的贴啊,他们福利院和实验室,那都是谁有空谁贴的,不分男女。
“诶呦,不是女的不能挂,是男的阳气重,这挂桃符是镇邪嘞!得当家做主的、阳气重的才行!”杏儿嫂着急的解释。
“啊——还有这说法啊?”宋夏又“学习”了一个封建迷信,不过……
宋夏看了一眼旁边吊着胳膊的沈淮景,和一个小屁孩儿沈春明,一摊手:“杏儿嫂,你看我家这人员情况,我觉得,还是属我最合适了。”
杏儿嫂闻言,还真扫了一圈宋夏家这三人。
嗯……夏夏好像也没说错,这一个伤着不吉利,一个年纪太小,也压不住。
这还真是只能夏夏自己上。
“你家这……”杏儿嫂难为道。
“我说吧,我家啊,我当家!”宋夏一边说着,一边将钉子“铛”的一声,敲进门板,将桃符稳稳地钉在门上。
杏儿嫂虽觉得有些不妥,但又想不到什么更妥当的方法,扭头看沈淮景,人家正一脸笑意地看着夏夏钉桃符,再看沈春明,那更是满脸的崇拜,见人家家里都没吭声,杏儿嫂也识趣地闭上了嘴,不再讨人嫌的多嘴。
见杏儿嫂不再讲话,宋夏“铛铛铛”几下,把桃符钉的稳稳当当,然后拍拍手道:“杏儿嫂,来,进来聊。”
小院儿被宋夏收拾的十分干净整洁,杏儿嫂一进院子,便闻到了一股浓郁的炖肉香味儿。
“夏夏你把这家收拾的真好。”杏儿嫂看着屋檐上挂着的腊肉熏鱼,厨房墙角整整齐齐放在架子上的饺子,忍不住叹了一句。
她原本还有些担心新媳妇儿第一年,哪里有些做不到位呢,没想到宋夏做的几乎挑不出问题来。
宋夏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想起什么似的,赶紧进厨房用麻布包了一包炸物小食出来,递给杏儿嫂。
“杏儿嫂正好你来了,省的我等下去送了。大过年的,家里多炸了些小零嘴儿,带回去给孩子们尝尝。凑个热闹。”
“你看你这客气!”这个时候别人说送给孩子的东西,大人们一般都是不会拒绝的,杏儿嫂也不例外,推脱了两下,便收下了,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那边也没啥好的,你要是不嫌弃,我刚蒸了些包子,给你取些来尝尝。”
“那可太好了,我今年光顾着包饺子了,还没蒸包子呢!”宋夏笑道。
“行!等会儿我就给你送过来!”杏儿嫂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