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夏心里微微一沉, 突然觉得胸口有些发堵。
那只能与他好好商量一下和离的事情了。看在自己这些日子照顾他们兄弟俩的份上,沈淮景应该是会同意的吧?毕竟当初成亲的那一夜,他明明白白的表现出来了不喜欢自己。
宋夏心里这么想着,刚刚跟沈春明打闹时的笑意现在也消失不见了。雨水打在脸上,看不清楚她的表情。
“怎么站在这里?”这时宋夏突然听到沈淮景带了些焦急的声音,随即一把雨伞遮在宋夏头上,将那倾盆大雨彻底隔开。
“雨这么大!你站在这里就这么傻淋?”沈淮景是真的有些着急了。
他刚刚看到沈春明顶着个草帽冲进来,想到早上宋夏出门的时候只带了一个草帽,再看到宋夏没有跟着沈春明一起进来,顿时有些着急。
拉过沈春明确定宋夏是和他一起回来的后,更是坐不住。也顾不上屋里还有客人,直接一句抱歉便拿了伞出门找宋夏。
结果没想到刚出门就看到宋夏淋着雨站在沈府马车前发呆。
“你怎么出来了?”宋夏完全没想到,一时有些愣怔地问沈淮景。
“我看你一直不回来。这么大的雨你在这里淋着做什么?会生病的!”沈淮景皱眉。
“哦,我说看看这是谁来了。咱们家好久没来贵客了。”宋夏哦了一声,岔开话题。
“沈府的王管事来了。”沈淮景没什么感情的淡淡说了一句,然后沈淮景好像看到了什么,眉头皱的更紧了。
突然沈淮景将手中的雨伞递给宋夏,宋夏怔怔地接过。只见沈淮景直接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披在宋夏身上,又伸手将衣领处整理了一下,整件外套把宋夏捂了个严实。
然后语气严肃的对宋夏说:“你赶紧回屋换身衣裳,当心着了风寒。”
宋夏见状就要将衣服脱下来还给沈淮景,这么冷的天还下着雨,他怎么能把外套脱给自己穿?再说了,已经到门口了,自己小跑两步就回屋了,不碍事。
“不行,这没多远,你赶紧穿回去。”宋夏说着便动手要把衣服脱下来。
“你穿着吧,我没事儿的。”沈淮景
宋夏这才回过神,低头一看,自己今天出门的时候,穿的是一件浅灰色的薄衣裙,现在被雨一打,虽然什么都没露,但衣服却都紧紧地贴在身上。宋夏脸一红,又将外套裹紧,低头说了声谢谢。
“没事儿,我送你回屋。”沈淮景也没继续说些什么,只是默默地跟在宋夏身侧替她打着伞。
宋夏听着头顶上雨珠噼里啪啦落在伞面的清脆响声,余光看着沈淮景骨节分明握着伞柄的手,身上裹着沈淮景白色的外套,宋夏只觉得自己已经被沈淮景的味道彻底包围。
宋夏又想起了昨天,沈淮景低头从她手中叼走那洋辣罐的场景。
沈淮景当时咬的很小心,完全没有碰到她的手。但沈淮景鼻息喷出的气息,却让她觉得自己被灼伤了。
更不要提沈淮景叼着洋辣罐,然后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嘴角含笑的慢慢将那个“恶作剧”吃进嘴里,吞到肚里。
昏暗的烛光下,宋夏一时间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越跳越快,越跳越重,震耳欲聋。
此时,宋夏又有了昨天的感觉。
宋夏低着头快步往自己屋里走,连招呼都没跟沈淮景打,“啪”的一声便将沈淮景关在了门外。
刚关上门,宋夏便转过身子靠在门上,平缓着心中乱七八糟的情绪,听着门口传来一声轻轻地叹息,和随后缓缓离开的脚步声。
“不行不行!宋夏你想想沈府!你想去那种地方吗?!”宋夏靠在门上,双手使劲拍了两下自己脸颊,自己告诫自己:“不要再看帅哥了!美人都是带刺的!你不能为了一个帅哥放弃自己的后半辈子啊!宋夏你清醒一点儿!”
宋夏在脑子里回想了一遍各种小说影视剧里面的宅斗宫斗大乱斗场景后,才将心中那一小簇不知道什么时候升起来的火给掐灭了。
她的人生决不能困在一个小宅子里!
宋夏很快就把自己收拾干净,头发也是草草一擦在头顶盘了个发髻,便匆忙去前厅招呼来客。
刚进门,宋夏便看到沈淮景的眼神看了过来,然后原本面无表情的他看着自己皱起了眉。
宋夏掠过沈淮景略带不满的眼神,冲正坐在客座的王管事笑道:“王管事近来可好?今天下这么大的雨,王管事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是家里有什么要紧事吗?还是说”宋夏顿了一下,观察了一下王管事的表情,见他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继续说道:“还是说叔父有什么话要说?”
王管事则是起身,微微冲宋夏行了个礼,态度并不热情甚至有些敷衍。
“少奶奶安康~托少爷和少奶奶的福,最近还算顺利。我这次来是来给大少爷送药来了,这要紧事可不敢耽搁,甭管是下雨还是下雪,就算是下刀子,我这也得把药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