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一口含~住了林凛的大脑袋,而后又松开嘴,用舌头舔了一口契约者的脸。
这是咆哮虎表达不满的方式。
言外之意,是让契约者主动一点,不要让他失去亲人。
摸了一把湿润的、稀疏的头发,林凛抱怨地拍了虎子一下,而后嘟嘟囔囔:“这谁说得准,我也没办法呀。”
这些年,多的是有人知道了他的身份,忙着与他划清界限的。
谁知道小宁怎么想?
在自己的房间里又拖延了一会儿,林凛在虎子的催促下,这才打开门,朝外面走去。
门外静悄悄的,在没有捡到宁昭之前的很长一段时间,店里都是这般寂静。
而对于这寂静,林凛现在反倒是不习惯了。
走了?
离开了?
一边往前走,林凛一边心情复杂地想。
到了最后,他反倒是有些埋怨宁昭的意思。
真是的,就算想走,也该打声招呼再走啊。
留他和虎子孤家寡虎的,多尴尬。
如此想到,林凛心中反倒是有两分轻松——走了好啊,不趟这滩浑水好。
就在他安慰好了自己,不会再为宁昭的离去而伤怀时,他忽然闻到了一阵诱人的饭香。
有人在做饭?
林凛没有反应过来,脚步比他的思绪更快,三两步到了客厅里。
而后,他看着那一桌人与虎都可以吃的饭菜,与系着围裙的人,脱口而出——
“小宁,你没跑?”
话落,林凛便知道自己说错了话。
那个系着围裙的年轻人转过头,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林叔,你要不想装了,就可以把话说得更明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