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沙蝎帮前后被偷的有两次!
是花臂男的队友吗?
还是说花臂男和他的队友声东击西?
宁昭一边琢磨着这其中的小细节,另外一边干着活——在酒馆干活了许久,如今宁昭可以称之为熟手。
哪怕偶尔挂机,只要不出错,也能无伤大雅。
正是因为琢磨这其中的事,导致宁昭有些迟钝,以至于花臂男与他的同伴进了店,宁昭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欢迎光临!两位需要点什么?”
相比于昨日,花臂男显然改变了装束,变得与本地人没什么两样,而对方的队友更是低调,看上去就像一个随处可见的本地女人。
由于两人的神态自若,在这风口上,竟然也没人发现两人的身份。
这让宁昭不得不感慨对方的胆大。
“来两杯喝的,一份薯条。”
花臂男——塔维随意点了餐,找了位置坐下,与同伴秀姐开始说话。
宁昭稍微观察了一下,便发现两人选择的位置很巧妙,酒馆的窗边既能快速逃跑,又能够听到酒馆里其它客人的说话。
换言之,这两人是来打探消息的。
“秀姐,咱们真的不能给崽崽买点儿吃的吗?”
花臂男塔维穿着长袖,遮掩自己仍然发肿的手臂,这是昨天替幻水鸭挡了一下沙蝎毒刺所留下的后遗症。
虽然沙蝎毒素被及时处理,但肿胀的位置还需要一段时间来恢复。
“当然可以。”同伴冷静地回答道,“但是买了东西,你能找到是谁耍了我们吗?”
说到这里,秀姐的脸快要黑沉地滴出水来。
昨晚上,原本一直按照计划,先由塔维吸引注意力,为秀姐提供机会,再由秀姐潜伏进去,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秀姐是普通人,而不是驭兽师,用这样的身份,反到是容易进入。
一切都安排得好好的,然而,当秀姐潜入其中,还没来得及完成任务,就发现自己想要的东西没了。
——还是在她潜入其中的过程中没的!
也就是说,他们非但没有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还白白为人打了掩护。
如今,因为沙蝎帮的抓捕,他们只得东躲西藏,无法出去,这无疑让秀姐怒火中烧。
“那、那不买了。”塔维缩了缩脑袋。
谁也不想得罪一个愤怒的女人。
何况,这个女人还是他的上级和智囊。
“你再将昨天发生的事讲一遍。”塔维退缩了,秀姐却不打算将这件事放过去,又一次询问塔维,试图寻找到其中的细节。
塔维没敢拒绝。
事实证明,多次的讲述并非没有作用。
在新一次的叙述中,塔维在回忆自己成功脱逃时,额外多说了一句:“那沙蝎不知道怎么的,忽然就不听话了。”
“当时我都快死了,还好有这么一出。”
秀姐拧眉道:“等下。”
先前,他们的复盘关注点在塔维吸引沙蝎帮的过程,没有过多关注塔维是怎么脱困的。
这一次,秀姐察觉到了之前忽视的疑点。
“你是说,在你差点儿被拿下的时候,沙蝎突然叛主了?”
“是、是啊。”塔维迟疑道,“这有什么不同吗?”
“当然有不同。”秀姐冷静地说。
沙蝎叛主,到底是自发的,还是受人影响,这二者区别很大。
如果是后者,就又有新问题。
能够轻松影响沙蝎的神智,帮助沙蝎解除契约,这意味着这位不速之客拥有着强大的精神力。
这位突然出手的大佬,是意外路过,还是原本就在那儿。
亦或者,对方还与那位先一步拿走东西的人是一伙的?
最后一点,显得尤为重要。
“对这个人,你有线索吗?”秀姐问。
听到这里,塔维的脑袋要炸掉了。他从未想过,在自己与沙蝎帮的人酣畅大战时,周围还隐藏着一个大佬。
“不、不知道啊。”
在打架的时候,周围有人围观。
那么多人,谁知道哪位是大佬?
闻言,秀姐也遗憾地皱眉。
“先找找昨晚上林凛去了哪。”秀姐为自己的小团队制定了新目标。
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成事,从沙蝎帮与他们手中抢走东西,这其中必须需要实力和一定的熟悉度。
拥有b级契约兽的酒馆老板完美地符合这个画像。
更何况,托秀姐见多识广的福,回去之后,他们认出了酒馆老板的身份。
这也是他们前来酒馆的原因。
一般人,可没本事做到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