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轻轻摇头,“不……”
“看来是我打扰你们了,”伊莱打断他的话,语速很快,“难怪……昨天你的肿了,是贺凌然弄出来的。”
“他是用手掐的,还是吸的?”
“玉宁,你喜欢哪种?”
玉宁瞳孔轻颤,轻咬住唇,有些不可置信地开口,“你在说什么?”
“我说错了?”伊莱眯起眼,脸上居然还带着笑意,“难道要我亲眼看见,你才承认?”
办公室外时不时传来脚步声与交谈声,动静琐碎细小,更衬得里头骇人的死寂。
玉宁下意识后退半步,手指蜷了又松,整个人仿佛还未反应过来,语调恍惚,“你怎么会这么想我和凌然……”
伊莱自小钟爱冷调的黑白灰,房间卧室如此,个人办公室也要如此,顶上灯光洒下来,整个空旷而精致的空间显得更为冷淡。
玉宁适合这种颜色,白光将他清丽容颜照耀得纤毫毕现,琉璃似的眼眸睁大,纯粹的乌浓发丝落在脸侧,一颦一蹙都含着说不出的风情。
青年这副惊慌起来,信任遭到背叛的模样,真是可怜。
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尖锐,伊莱走到玉宁身边,牵起他的手,感慨似的摇了摇头。
肌肤接触瞬间,玉宁条件反射将手指置与男人掌心,下一秒反应过来,又迅速抽回手。他垂下眼帘,有些失落的模样,“抱歉,我想先走了……”
手却没抽回来。
伊莱捏着他的手指,力气比玉宁想象得大很多。不过也是,伊莱毕竟是高等级的哨兵,只要他想,桎梏住玉宁是极为轻松的事,只不过从前他不愿意逼迫玉宁。
而现在,他的手指沿着玉宁掌心的脉络缓缓向上,到了纤细手腕,上头黛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然后是小臂,他一手便可以轻松握住,甚至还有不少富余。
伊莱耐心感受着,丈量着,似乎要将手掌下每寸肌肤都牢牢记住。
他的动作愈是温和,玉宁便越是抗拒。
他这副过于轻松的姿态似乎让玉宁觉得可以轻易逃脱,可每次挣扎,玉宁都离他越来越近了。
直至他完全拥抱住玉宁。
手掌下的腰身纤细,弧度柔软,手指微陷。
“伊莱……放开我。”
玉宁难为情偏开头,眼尾洇红,鸦羽般的眼睫不安地颤动,投下的阴影也随之晃动着。
伊莱不自禁低下头,用鼻尖去蹭玉宁的睫毛。玉宁怕痒,止不住往后躲,却忘了自己还在伊莱怀里,再躲避也是无济于事,忍不住呜咽地抗拒起来。
如此美妙的景色尽数被伊莱拥入怀里,他长舒一口气,胸膛堆积郁结顷刻消散。
开口时,笑意掩也掩不住,“你说的对,我不该这么想你跟贺凌然的。”
“小宁,”伊莱的声音压得很低,说悄悄话般的气声,天然带着缱绻的暧昧语调,“我就该……你,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