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快步离开了。
他迫不及待要看到何如汐的惨状,想看她死不瞑目。
他到时,孟婉馨只露了露脸,此事她不好掺和,否则早晚会查到是她所为,干脆平淡处理此事,再掉几滴无伤大雅的眼泪就是。
何如汐的院子很偏僻,却也很不错。
春见扶着他进去,她院内本就没剩几个婢女,看到何知了来后,更是不需多说就退得远远的。
何知了轻咳一声,用帕子捂住口鼻走了进去,床榻上就只有何如汐宛若僵虫一般蜷缩着。
“你、咳你来了……”何如汐每咳嗽一声,口鼻的污血就往外流,还伴随着阵阵恶臭。
怪不得没人伺候。
何知了沉默着看她半晌,最终拿开帕子,让她能看清自己脸上的笑意,他问道:“此时此刻,你依旧能大度的不去计较吗?”
他还是不能,所以即便隔了很久也来看她笑话——
作者有话说:小知了:“我很小心眼的,所以轮也该轮到那些皇子们了……”[化了][化了][化了]
裴狗子:“今天是病病弱弱的呢。”[愤怒][愤怒][愤怒]
(可能是我们这里已经降温到10度了,我一点都想象不到夏天了[爆哭]降温的各位宝们注意保暖[撒花])
第80章 好吧。 裴寂便明白,他也知晓裴府被陷……
听到他这话, 何如汐先是一愣,浑浊的眼睛盯着他,有些不明白他这话里的意思, 待她反应过来后,眼底已然迸发出浓烈的恨意与愤怒。
“是你?是你害我!”
一夜的疼痛折磨着她, 哭哑的声音此刻如折断枯枝般吱呀难听, 更像是含着一口尖锐的沙砾,听得人刺耳难受。
何知了却是顺着她的话笑了起来, “这有什么呢?你这般大度, 该原谅我的错失才对。”
何如汐瞬间明白,他只是在对她之前说过的那句话耿耿于怀, 尽管知道或许求饶就能有得到解药的机会, 可她凭什么要向何知了求饶?
他出生便有嫡出身份, 他的母亲一族也曾辉煌过,就算他足不出户, 可外人还是知晓静安侯府还有一个口不能言的哑巴嫡子!
分明就是他霸占了她们的出身, 一个哑巴而已,怎么就能被所有人惦记着!
“原来是要为你娘报仇啊?”何如汐反倒是无所谓了, 左右她都成这副模样了,就算活下去也不会再得宠, 生死还有什么意义吗?
“你娘是我娘杀的, 你找她啊!哈哈咳咳、”她得意至极,看向何知了的眼神带着怨毒与愤恨, “你有本事, 追到黄泉路上,说不定还能追上她哈哈哈……”
何知了原本还沉静的眼眸瞬间弯了起来,唇边还勾起漂亮又真诚的笑意, 他笑道:“原来你不知,就算何如满不会发疯,庄红秀也活不久。”
何如汐皱眉,“你什么意思?”
“就是你想的那般。”何知了并不介意多告诉她一些,“你的一句话我都能记许久,你猜得知庄红秀害死我娘,她会不会死?”
他说完笑了起来,明艳好看的脸上带着粲然的笑,分明是格外出尘的气质,看在何如汐眼中就如追魂索命的恶鬼一般。
庄红秀是何知了害死的,这是她万万没想到的。
“你这个疯子!你害死我娘还不算报复吗?你怎么能把整个何家都拉下水!”何如汐也顾不得此时残败的身躯,只恨不能起身像从前那样殴打他。
“原来比起庄红秀,你更在意的是何家……”何知了说着笑了起来,“想来这段时日是真的不好过,否则也不会想着巴结未来的侧妃了。”
“那件事也是你做的……!”
何知了微微摇头,声音很慢,“是太子妃做的,不过就算如此,你又能做什么呢?”
他看向何如汐时是不加掩饰地不屑与怜悯,就算知晓实情真相,她又能做什么呢?
是拖着残败的身躯向已经厌恶她的太子告状?还是想以这种姿态去敲登闻鼓让安帝做主呢?
她什么都做不到,也无人会信她的话,所以何知了才敢将这些说给她听,他在此地留一息,何如汐就会多苟延残喘一息。
这是孟婉馨给她算好的终。
何如汐竟是一时都不知说什么了,她自幼就早慧,能将整个何家都玩得团团转,只要她随便说两句就能哄得何如满发疯去欺负何知了。
嫁进太子府后,她年轻貌美,轻而易举就得到了太子的欢心,许她金银珠宝,许她不必向太子妃请安,可那都是她用伤痕累累换来的,是她应得的!
这种金尊玉贵的日子,她还没有享受多久,如今就得眼睁睁看着烟消云散,让她如何能甘心?!
“你害我至此!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何如汐怨毒的双眸死死盯着他,像是已经充血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