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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居心叵测,害人没够。

    “爷……”林峰有些为难的看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死士了。

    “处理得干净些。”裴寂沉声说完便离开暗室了。

    林峰很识趣,没再折磨他,利利索索将那死士处理掉,一瓶化骨碎下去,他便消失的干干净净,只是化骨碎的香味与暗室内的腐烂味相碰,令人不适。

    他收拾妥当就匆匆出暗室,还得赶紧将细辛的宝贝们送回去,丢了可是要恼人的。

    裴寂从暗室出来便直接去了书房里,他拿出干净的宣纸开始勾画书写,将他如今知晓的内情全都记下。

    就此看来,不管前世还是今生,陷害裴府的都是四皇子。

    而安帝知情却故作不知,也是其中的推手。

    若是今生,他们不曾鼎力支持四皇子,对方这般做他倒是勉强能理解,毕竟立场不同,对立者该死。

    可前世,得知安帝有意培养四皇子为储君,裴府便一直死心塌地的为其谋划,就连对方平日里游山玩水的表面做派,都是裴家在帮着做。

    裴家鼎力相助,宋家出谋划策,燕家扫平政敌……三家硬生生将平日里故作闲云野鹤的四皇子推至皇位!

    他究竟是哪里不满意,非要做出那种卸磨杀驴,兔死狗烹之事!

    偏偏安帝还知晓。

    明知他们裴家是被诬陷,却依旧将罪责扣至他们头上,使得何知了不得不去敲登闻鼓才见到安帝一面,即便那般也不曾换来安帝重新彻查。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分明是见裴家日渐鼎盛,怕来日难以桎梏,便干脆过河拆桥。

    好一招釜底抽薪,好一个无情帝王家!

    裴寂冷笑连连,最终将桌上的纸点燃,前世的债,那就让他们今生一一偿还!

    “咚咚咚——”

    “爷,正君回来了。”元戎站在书房外低声提醒着。

    裴寂眨眨有些涩意的眼,快步开门朝外面走去,修长结实的双腿一步便跨出很远,仿佛几个瞬间就走到了何知了面前。

    他将心头的烦闷压下去,朝着不疾不徐地心肝儿张开双臂,紧接着便看到何知了松开春见的手向他跑来。

    裴寂稍用力就直接将他抱了起来,旁若无人地托着他的臀部朝里面走去,他笑问:“今日宫里可有发生什么事?”

    裴寂这般问是想听他的事,不过今日倒是没有关于他的事,何知了便三言两句将事情带过,再未多说其他。

    他双手搂着裴寂的脖子,明艳的脸上带着绯红,眼底尽是笑意与爱恋,却在嗅到他身上味道时眯了眯眼睛。

    裴寂会去那处暗室并不稀奇,毕竟对方一直想知晓幕后黑手,今日想来是有结果了,竟还这般舍得动情绪哄他。

    “累。”何知了轻声说着,适时将头埋在他肩膀处,俨然一副什么都不想做的样子。

    “那我陪你小睡一会,用膳时再叫你,如何?”裴寂轻轻拍着他后背,暗示他能全然依靠着他。

    何知了粘人的厉害,偏要裴寂与他一起小憩。

    他不知裴寂在暗室中到底听到了什么内情,他只知道对方心情不佳,安慰人的话他还没办法成句的说,但安慰人的事他能做。

    裴寂将外衣脱掉,吩咐下人直接剪烂丢掉,穿着干净的里衣与何知了同榻,两人轻声细语地说着话,很快裴寂就睡了过去,反倒是一直喊累的何知了还格外有精神。

    他确实会午睡,但都是在午膳后。

    院内的事向来不会惊动其他院子,何知了猜测问出的结果一定很不堪,才会让他这般疲累。

    他蹑手蹑脚下地,穿戴整齐后走了出去,将一直守着暗室的林峰叫来,他必然知晓发生了什么事。

    “正君,您找我?”林峰有些惊讶,爷不是和正君一起小憩吗?

    何知了点头,朝屋内瞥了一眼,又做了几个发怒的表情,而后从林峰抬抬下巴,他便立刻会意了。

    “您的意思是,爷不高兴,所以想问问属下今日发生了何事?”

    何知了颇为满意的点头。

    林峰抿了抿唇,一时不知此事该不该对他说,这事说起来算是朝堂之事,爷先前虽从未隐瞒过正君这些,可被皇子陷害这种事说出来怕是也只能徒增烦恼?

    他下意识看向芫花与细辛,想让她们两个帮着劝劝,可两位姑娘却不是蠢笨的。

    芫花更是直接说道:“你可别在这事上犯浑,咱们小院谁说了算,你还要绞尽脑汁琢磨,那只能说明你笨。”

    何知了点头,这话他爱听。

    若说整个裴府谁说了算,那自然是夫人。

    可若是他们这个小院谁说了算,那必然得是眼前这位正君。

    毕竟,爷都得放在心尖尖上哄着的人,他们做下属的哪里敢不听他的?

    林峰无奈,便只能将暗室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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