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傻子,又何必还要在这里说那些似是而非的话?
“轰走。”裴寂抬了抬手,十分无情的选择将胡说八道的许歆苒赶走。
许歆苒瞬间瞪大双眼,看着逐步朝他靠近的裴家护院们,紧张又害怕,她以为她的身份会让他们忌惮。
却是忘了,这里是裴家的地盘。
能让他们忌惮的也只有裴家。
“许姑娘,请吧。”
许歆苒看着人高马大的护院们,她倒是有心想再多说两句,可是她也不愿自己的名声交代在此处,只能红着眼眶,分外不舍地上了马车。
看着他离开,何知了才稍微松了口气。
勉强算是,不战而屈人之兵。
“怎么出来了?难不成是心有灵犀,我刚到门前,你就来迎接我了!”裴寂依旧抱着他不肯松手,揽着他肩膀带着他朝里面走去,顺便将手里的东西递过去,“刚出炉的糕点,还热乎着,皮儿薄馅儿足!”
与张狂跋扈的性格不同的是,裴寂并不爱吃重口味的东西,甚至连配茶的点心都不吃甜腻的。
饮食都极其清淡,或许也是如此,才练出这般好体魄。
都能知晓皮儿薄馅儿足且清甜了,必然是尝过了。
何知了本就好哄,捧着点心便将这事给一笔勾销了,本就不能怪裴寂。
如今他已然知晓此事,裴寂自然不会再瞒他,便将实情全盘托出,着重表示自己不曾被所谓的利益蛊惑,毕竟他不傻。
“试、的安!”何知了本是想说试探,奈何喉咙一哑,声音便劈叉了。
裴寂被他逗得笑起来,“没错,就是试探,只是我在想,皇后到底为何要这样做?你可能猜到?”
何知了仔细想了想,这段时日对皇后知晓不多,她到底是中宫皇后,只要靳家不倒台,她也不犯诛九族的错,那她的地位依旧是稳固的。
可她在明知已经与裴家撕破脸,还要将许歆苒推到裴家,是意在拉拢,还是要与裴家明着干?
“不知呢。”何知了摇摇头,这倒是真想不明白了。
毕竟皇后当初还诬陷是荣妃要害她腹中子,闹得都这般难堪了,怎还会想着要和裴家修好关系?
事出反常必有妖,不管如何,都得警醒些才好。
“那便见招拆招,不想他们。”裴寂牵着他坐下,将油纸包打开,“你且尝尝好不好吃,若是喜欢,我便日日都给你买。”
“不要……日日……”何知了咽了口茶水润喉,这些点心本就甜腻,若是日日都要吃,岂不是要吃腻味了,他可不想这样。
裴寂便赶紧顺着他的话点头,见他吃得欢快,还不忘提醒着,“少吃些,晚点就该吃晚膳了,莫要撑了肚子。”
何知了乖乖点头,还对着裴寂竖起大拇指,表示知道了。
略吃了两块点心,喝了杯茶水,便感觉肚子里有东西了,踏踏实实的,心里都舒服了。
许是真信了裴寂决心,安帝再未提起过此事,甚至还将有此提议的皇后训斥几句。
自从上次诬陷荣妃不成,皇后早已被安帝彻底冷落,甚至还亲口告知她,不许荣妃的胎有任何问题,明显是在防着她。
皇后知晓安帝已经彻底靠不住,她唯一的指望就是太子,如今太子妃家世显赫,也有妾室能陪他取乐,如今最重要的就是给他纳两位侧妃。
故而,皇后准备再办一场赏花宴。
偏不巧,这赏花宴的日子竟是与孟婉馨原本要办的宴会日子重叠了,她便将那些还未送出去的请帖都销毁了。
何知了对皇后办赏花宴这种事,向来不甚在意,他并不需要与皇后建立深厚情谊,裴家也不指望皇后,平日里过得去便好。
何况当初早就撕破脸,他只需随意找个由头,便可将此事推卸掉。
本是这样想的,奈何孟婉馨要他去。
这是他当初答应的事,为了能不脏自己的手除掉何如汐,他选择与孟婉馨结盟,这并不是坏事,因为与上次的情况相比,此次不管她如何做,都不会殃及到自己。
何知了还是选择去,也是根据下人的传话,他才知晓孟婉馨不知如何说服了皇后,许她带着何如汐一起进宫。
想来就是要在宫内对她动手了。
何知了倒是不甚在意何时动手,如何动手,他想要的就只是一个结果,一个何如汐死掉的结果。
生不如死固然折磨人,可想到她还能苟延残喘的活着,不是会更怨恨吗?
赏花宴当日。
裴寂对他要进宫这事格外不放心,毕竟有前车之鉴,若是他还要在宫里出事,那真该找钦天监算算风水了。
何知了被他逗笑,此次进宫,他不是主角,那些人的眼睛自然不会盯着他,所以他反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