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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遍。

    也就何知了还沉浸在练箭的喜悦中,半点不妥都没察觉到。

    一旁的下属,“爷可真流氓!”

    裴寂无声笑笑,托着他的手,与他一同拉动弓弦,紧接着带有翎羽的箭矢便瞬间飞了出去,直直射到箭靶上。

    虽是射中最外圈,但到底是射在箭靶上了。

    【啊!】

    何知了异常欢喜的指指箭靶,又扭头看向裴寂,眼底的喜色几乎都要漫出来了。

    若是再早些与他好,便能更早欣赏到他这副娇俏肆意的模样。

    一旁的下属,“我怎么觉得箭靶有些近?”

    裴寂扭头,不动声色地瞥他们一眼,分明是要他们管住嘴,不该说的话别说。

    何知了何等敏锐,只是此时沉浸在喜悦中,注意力都在箭靶上,自然也就没听到他们那些话。

    即便听到他也不会气馁,他可是第一次接触弓箭,第一箭就射中箭靶了!

    他厉害着呢!

    “不错,再多练练,姿势一定要稳住,不然就会射偏。”裴寂松开他让他自己练,话刚说完,飞驰的箭矢就跃了出去,却没跃到箭靶上。

    下属们一愣,赶紧偏过头互相打拳闹腾,只当没看见。

    “姿势别忘记,手臂要用力往后拉!”裴寂扬声提醒着,“眼睛要死死盯着箭靶,不要看其他地方!”

    他怎么说,何知了就怎么做,慢慢倒是也有模有样的,只是练箭本就不是朝夕能做好的事,多数时候箭靶还是空空的,射到红心便更是没有的事。

    但他不气馁,直到将手练到脱皮,才在裴寂连哄带抱下意犹未尽地放下弓箭,明日再练也是一样的。

    宋誉来庄子,就是为了和从雩相处起来放松些,他不喜欢被人盯着,每每亲热都只能躲着,在他熟悉的庄子上,倒是能不那么不自在。

    燕麒纯纯就是来玩的,吃饱喝足就要躺着懒着,时不时练练拳脚,或是和那些下属们骑马射箭摔跤,也只当是放松了。

    总之,各有各的玩法。

    用晚膳时倒是都格外默契的提前等着,再凑到一起将各自做了什么说说。

    “言冠呢?”裴寂问。

    “说是去找从雩,要我们先吃不用等。”燕麒撇嘴,“少不得是要将他带来与我们同坐。”

    虽说从雩是宋誉心上人,可说破天去那也是他们的下属,若是与他们同坐,想想都别扭,作何非要强迫人家?

    裴寂多少能听出他话中的不愉快,倒是没再怼他,却是轻声提醒道:“这话你有胆就该当着言冠的面说,他既瞧得上从雩,你我就不该这般有偏见。”

    “倒不是偏见,只是别扭。”燕麒又觉得浑身都刺挠起来了。

    何知了倒是能理解他,毕竟从雩到如今都还是下属,冷不丁就要他和主子们同吃同坐,任谁都会觉得别扭。

    只是,宋誉是他们的朋友,必然也能体谅他们这种情绪,并没有真的把从雩叫过来用膳。

    宋誉何等聪慧,见他们神情有些不自在,自然知晓是为哪般,他自然是期待从雩早些适应,但在这之前也不会让朋友不自在。

    “瞧你这心虚样,就知道必然是又背后说我了?”宋誉率先开口打趣燕麒,“不如直接说给我听。”

    “……是裴狗问到你,我才说的,跟我可没关系!”燕麒自然不会直说,反正大家都心知肚明,何必还要说出来。

    何知了猛地抬头看他,裴狗是在说他夫君吗?

    冷不丁和他对上眼,燕麒更疲惫了,“只是称呼称呼……快些上菜吧,爷都饿了!”

    一个两个他都惹不起,把嘴堵起来好吧?

    用膳时倒是安静些,大家只偶尔交谈两句,是何知了很喜欢的氛围,他只喜欢猛猛吃,不喜欢说话。

    “话说回来,清砚哥何时成婚?”燕麒突然问道,“这定完亲,已经一月过去了吧?”

    裴寂点头,“两家商议着,婚期倒是还未定下,不过已经在着手准备了,到时给你们送请柬。”

    “那成!”

    用过晚膳,便再无其他事了。

    各自回了屋内歇着,何知了玩闹了一整日,此时彻底松懈下来,整个人便昏昏欲睡,连书都看不进去,迷瞪着眼睛打瞌睡。

    “该睡觉了。”裴寂放下兵书,也不准备继续看了。

    见他要陪自己,何知了便也立刻放下书卷,两人手牵手朝床边走去。

    过于疲累,连夜间事都不曾做。

    安然睡了一整夜。

    他们在庄子玩了三日,这才不紧不慢地赶回去。

    回府之后,听旁人说起,何知了才知道,何如汐到底还是着了道,不过与她有肌肤之亲的却是太子。

    两人本就已经有婚约,便是亲近些也无妨,只是没想到竟在婚前发生这样的事,还闹得人尽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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