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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会立即冲进去护着他。

    到底是何如满的回门宴,饭菜虽不如成亲那日精致,却也是静安侯府难得的规格,可见对他回府这事还是十分看重的。

    只是,是看重他,还是看重周国公府大家皆是心知肚明。

    何知了虽说就不是来用膳的,但他来得突然,饭菜自然也都是干净的,便也能稍微放心用一些。

    春见熟知他的每一个神色,布菜的筷子只会从庄红秀用过的菜色里夹。

    期间何宏安也扮演着慈父的角色,时不时就要询问何知了的近况,来年有何安排,新年还会不会回府等等。

    何知了只用微笑摇头,就将他给打发了。

    一顿饭食不甘味,何知了很快就放下筷子,自顾自地抿着茶,借着喝茶的姿势,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所有人的神色。

    似乎看起来都很尴尬。

    “正君,时辰不早了,该回府喝药了。”细辛适时进来提醒他,也是在说给侯府的人听。

    何知了闻言便缓缓起身,其他人也下意识跟着起身,他对何宏安微微一笑,便是连手势都没打,直接抬脚离开了。

    看他们一家人虚与委蛇,实在是觉得荒唐又好笑,也懒得再看了。

    一出屋就被冷风刮着脸,春见赶紧撑起伞遮挡在他身前,护着他出了侯府上。

    “少爷您慢些。”春见刚要扶着他上马车。

    何知了一脚踩在凳子上,还未走上去,就被追出来的何如满给叫住了。

    “等等!”

    何知了侧过身,遮在脸前的伞微微撑起来,露出那张精致漂亮的脸蛋,比之前在侯府时要明艳数百倍,足以见得他在裴府过得有多好。

    酸涩与嫉妒涌上心头,他只恨不是自己嫁进裴府……可如今再说这些亦是无用,他不能总沉浸在过去,总得为自己的将来做打算。

    春见道:“二爷可是有事?”

    何如满不理会他,只抬眸看向何知了,“你是如何知晓的?”

    何知了刚要动嘴,就又被他打断,“我看不懂唇语,春见你来说!”

    春见自然不会听他的,转而看向真正的主子,得到允准后才敢开口。

    “外面传好事将近时,便知道了。”

    何如满不无嘲讽地轻笑一声,“你们又如何知晓我娘知道的?”

    春见照旧看了何知了一眼才敢继续说,“周国公府嫡子浪荡,后院女眷男妾无数,但凡用心些探查便会知晓,侯爷也知道。”

    “人人都知道,就我蒙在鼓里,却还要眼睁睁看着我进火坑……”何如满嗤笑一声。

    他就是个蠢笨的笑话。

    何知了眉梢轻挑,似乎是有些不耐。

    春见便又下一剂猛药,“二爷成婚那日的宴席,我们正君也去了,也是那日在祠堂内,你母亲称口承认知晓此事,也是想借你为二爷四小姐铺路。”

    一直对他疼爱有加的母亲的背叛,让何如满不得不承认,或许他是受宠爱的,只是权衡利弊之下,他只能是被抛弃的那个。

    他不能理解,更无法接受。

    那种背叛宛若抽筋剥骨,让他想带着所有人一起下地狱。

    “所以你今日就是来看我笑话的?”何如满却依旧如一只好斗的公鸡般梗着脖子,还试图扇着飞不起来的翅膀叫嚣。

    何知了点头又摇头,是也不是。

    何如满也没再多问,问再多又如何呢?何知了又没害他,看他过得那般好,只会让他更嫉妒罢了。

    思及此,他有些嫉恨的转身就走,俨然是不愿再多看他一眼。

    何知了亦是如此,庄红秀就生不出好孩子来。

    回到裴府,春见立刻让小厨房再做些饭菜端来,扶着他到榻上坐下暖和着。

    “我去给您拿些点心垫垫。”春见说,“何家那糟心地方,连吃饭都不安生。”

    何知了扬唇笑笑,没反驳他的话。

    春见忙前忙后,芫花与细辛便能稍微休息些,平日里三人总是一起伺候他,鲜少有同时休息的时候。

    恩科三日,眨眼而过。

    礼部与礼部贡院以及翰林院几乎是彻夜不眠,收到试卷后就直接安排人手在贡院内批改起来。

    彻夜不眠,废寝忘食。

    终于是在二十八这日夜里,将所有卷子都批改排序排名,却未曾急着张贴皇榜。

    毕竟,新春就在眼前。

    家家户户都张贴起对子,挂起红灯笼,府上都装扮地格外喜庆。

    新春都是要放假的,裴寂便有时日陪在何知了身边,陪他看着那些账目,还将给各个商铺田庄的年礼都派人送去。

    何知了倒是也没想到铺子与田庄也很厉害,他如今也不缺银钱,就让他们照旧将银子都存进钱庄里。

    “这般看来,岳母该是如何厉害,竟能让他们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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