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
麻小官也在受贿吗?好不容易在裴寂面前得脸,他哪里敢做这种事!

    裴寂嗤笑一声,“东西呢?”

    柳林风道:“倒是都留了证据收起来了,时日与字条都留得清清楚楚,我如何还回去?”

    “为何要还?”裴寂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官位低,有何值得他们讨好的?那些不是对你的贿赂,而是在对你这位酒友表达满意。”

    柳林风顿悟。

    他就是一个七品官,在都察院亦是打杂做事,即便他看似跟着裴寂做事,可无人会真瞧得起他,又怎会求他办事?

    何况那些官员也不敢大肆宣扬他们给一位七品官送礼,说出去不是叫人笑话吗?

    裴寂笑着提点他,“那些老东西个顶个会装,只是你也得分得清状况。”

    “下官明白。”柳林风赶紧答应。

    这位小裴大人看似是天生做官的料,能分析人心,揣摩陛下,似乎是将所有人都牢牢握紧手里摆弄着。

    柳林风自然要抱紧他的大腿,如此便能衣食无忧了。

    裴寂没在都察院待太久就被安帝叫去了,他知晓安帝今日绝对会召他,毕竟他送上去的实证足够多。

    “微臣参见陛下。”

    “起来吧。”

    裴寂起身,安静站于屋内,等待着安帝的问话,只是不知他是否会重重惩罚了。

    “三皇子一事朕自有定论,此事便到此为止。”安帝沉声说着。

    三皇子是嫡子,安帝自然是寄予厚望,若是轻易发落,怕是会影响前朝的局势,其他皇子们早就蠢蠢欲动,他并不想过早打破平衡。

    何况三皇子曾到东地赈灾,这是不争的事实,若是降罪一事传出去,怕是天下百姓都要苛责他这位君主了。

    只是该有的处罚自然也会有。

    裴寂明白,并非不惩处,只是时日未到,牵一发而动全身,反而会使朝堂不安宁。

    安帝自然是不愿看到内忧外患,只能暂时压下处置。

    “微臣明白。”裴寂应声。

    安帝视线落在他身上,仔细打量着他的神色,见他没有任何不满与怨念,才满意几分。

    他道:“跟着你做事的倒是不错,朕会酌情嘉奖他的,你且退下吧。”

    “是,微臣遵旨。”裴寂行礼便恭敬离开了。

    不会严惩三皇子是他早就想到的,只是全然按下不动,倒是有些超出他的算计,可见靳家还是格外坚实。

    裴寂倒是不曾在此事上多纠缠,如此一来三皇子若是要对何知了发难,那便再没有任何理由了,反而会被裴寂牢牢抓住把柄。

    陛下是天下之主,他不会允许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作乱,亲儿子也不行。

    得知裴寂不再查贪墨一事,许多官员都暗自松了口气,若是继续查下去,保不齐都得脱层皮。

    嘉奖一事,安帝倒是格外痛快。

    给晋阳在刑部安了职位,虽是小官,可陛下亲自提拔,也足够其他官员忌惮了。

    一日休沐时光匆匆而过,何知了便再次闲闷下来,为着散心,他便想着亲自到纤云馆去取画。

    他们刚到纤云馆,赶巧碰上要外出送画的老师傅。

    春见诧异道:“竟是您亲自去送吗?可巧,我们正君闲来无事刚好来取呢。”

    老师傅看了眼何知了,微微点头,“油墨与画纸都需要好好养护,老夫想着亲自去多叮嘱一番,否则时日长久,画就会老旧腐坏。”

    何知了点点头,示意他到画馆中再详细说给自己听。

    他原以为老师傅还要与他说如何保养,却不想那画已然封好挂轴,卷得格外仔细,放开时也十分小心谨慎,两道身影便跃然纸上。

    “画作娇贵,若是悬挂于室,每日只可用马尾扫帚或柔软些的帚轻轻拂过就好,不可用力,以免损伤。”老师傅说,“若是要放置进柜中,定要放置樟脑、木瓜一类,不可使其生蠹虫。”

    春见将这些仔细记在心中,连连点头。

    这画作的极好,若是不能悬挂起来,怕是也会浪费老师傅的心意。

    从老师傅这里收了画,何知了便想着闲散走走就欲回府,毕竟明日就是裴寂的生辰,他也得好好准备一番。

    虽说不是及冠宴会,但该好好办,自然也得好好办,不准备邀请宾客来,只一家人好生聚聚就是。

    刚回到院子,何知了就小心卷开画轴,将一架屏风置于墙面前,好遮挡开门开窗时涌动的风。

    “这画极好,一看便知您和姑爷心意相通。”春见笑说,“我这就将这幅画挂上,我们三人定会每日亲自打理,绝对不会让旁人碰。”

    何知了有些不好意思地抿抿唇,小梨涡挂在唇边,酿出一汪清甜。

    “正君,三皇子妃送来请帖,说的今日邀请京中贵女到府上赏秋菊。”

    又是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