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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山,即便东窗事发,也只是被训斥禁足,可你的正君,你能保证时刻都守护着他吗?”

    挑衅、威胁。

    裴寂前世今生已然尝过太多这滋味,却从没有哪次让他觉得这般气愤与恶心。

    怒火中烧,像是要将他的理智都烧成灰烬,想拿腰间的匕首狠狠戳进他的喉咙里,看着他如死鱼般再无法发出任何动静与声音。

    再将他的尸首扔到三皇子府邸,让他的王妃与嫡子好好看看……

    “殿下的意思,若微臣不从就要对我的正君下手?”裴寂低声询问,隐约有松动的迹象。

    三皇子自然看出他的态度,笑了起来,“若是你愿意帮忙,自然也不用闹到彼此难堪的地步,听闻你爱妻如命,想来不愿你的正君遭遇祸事?”

    裴寂对何知了有多执着多疯,唯有他自己知晓,能让三皇子拿小哑巴威胁他,可见也是都信了他所表现出来的。

    只是这些蠢货从未想过,真想护住谁,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从不露面,而他将小哑巴摆在明处,自然是有他的道理。

    唯有何知了与他心意相通,即便他不说这些,对方都明白。

    这般想着,就愈发想他家的小知了了。

    裴寂闻言收敛眉眼,略带愤怒又羞辱地询问,“若我为殿下瞒住此事,殿下是否会不为难我的正君?”

    “这是自然。”三皇子颇为得意的看着他,“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裴寂迟疑又纠结的将锦盒捧在手里,对三皇子所言只当是出虚恭。

    什么君子要贪墨百姓的救命银两?

    这般君子,他一刀能砍死一片。

    看到他的动作,三皇子满意的笑了起来,“小裴大人,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很不错。”

    “是殿下赏识。”裴寂垂眸说着。

    “看小裴大人这般急切模样,想来是急着要回府与正君见面,既如此便快些回府安置吧。”

    “微臣告退。”

    裴寂急匆匆离开,他知晓三皇子会在酒楼看着他离开,他并未做太其他举动,直奔裴府去。

    而到府门前,立刻就让晋阳将锦盒秘密送进宫里去,才黄金百两而已,和他们裴府所有人的性命比起来实在不值一提。

    拿百两黄金贿赂他,是当他裴家落寞,连区区百两黄金都拿不出吗?

    何况若是真想让他反水,也该是黄金十万两,他或许会考虑考虑。

    晋阳趁宫门未关前将锦盒送进皇宫,安帝看着锦盒内的黄金久久不语。

    他是知晓裴寂到底有多想建功立业,所以乖乖做着他身边会咬人的狗,而能让这条狗不得不采取迂回策略,必然是他的好儿子拿捏住了他的软肋。

    裴寂的软肋,天启无人不知。

    安帝沉着脸,他的好儿子竟是能做出威胁朝廷高官发妻之事,以此性命相要挟,逼迫官员为他做事。

    而这次,是第一次,还是第几次?

    “他是何意?”安帝沉声问着。

    晋阳按照裴寂提前与他说好的那般回道:“裴大人的意思是此事只听陛下的。”

    “朕明白他的心思,你且让他放心就是。”安帝自然是信裴寂的,也信裴寂有自己的小心思。

    只是此时此刻,会更信任他几分。

    晋阳得到准确回复,便告退出宫了。

    安帝虽说让裴寂放心,可伴君如伴虎,他反而不敢真放心,否则若哪日陛下真看他不顺眼,也会如此解决掉他。

    就如前世一般,推波助澜。

    前世之事,安帝必然也在其中扮演着什么角色,既是诬陷,那些看似证据确凿的地方,就必然会有漏洞。

    安帝不仅不查,却反而将此事板上钉钉,可见也已然不满裴家很久。

    扪心自问,裴寂自觉前世除了他格外跋扈些,整个裴家对安帝都是忠心耿耿,甚至不曾动过要九皇子上位的念头,不管来日登基之人是谁,裴家都会鼎力相助。

    却没想到,裴家世代忠诚,到最后落得那般下场。

    如今再想起前世事,裴寂不免想起更多细节,前世被收押时得知,是府上的一位侍卫无意间翻找出了一叠书信,而今世那位侍卫竟还不曾来府上。

    可见他的重生确实改变了许多事,只是有件事他还需要亲自去探查一番。

    那便是父亲的书房,也是前世那位叛徒发现书信的地方。

    【啊!】

    “嗯?怎么呢?”裴寂骤然回神,立刻扬起一抹笑来。

    何知了眉心轻蹙,抬手摸上他额头,不曾发热,为何看起来心不在焉的?

    裴寂握住他手掌,与他商议道:“我明日要去父亲书房找个东西,你能不能帮帮我?”

    何知了点点头。

    “怎么都不问我要找什么?”裴寂略有些不满地看着他,欣慰他信任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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