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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的小姐男君们都不知该走还是留,毕竟得罪七皇子实在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便只能继续留在七皇子身侧,再与他一同看向始终沉默无动作的何知了。

    裴家人自然也不能能轻易欺辱的,连皇子们都得给几分薄面。

    “你……”七皇子有些犹豫的看着何知了,倒是还想再说些难听的话好好让他开窍,可说来说去,他不也一样惦记裴寂么?

    只是他清楚知晓,自己绝没有嫁给裴寂的机会了。

    何知了微微笑着看着他,仿佛是在鼓励他将话继续说下去。

    “你没出息!”七皇子冷冷对他丢下一句话,就带着其他人离开了。

    何知了眨眨眼,悄悄舒出一口气,虽有些惊险,但到底没波及到他,还让他看了场热闹,还算有趣。

    他虽不知裴寂在前朝做什么,但七皇子的母家姓赵,而皇后曾刁难于他,再加上许歆苒觊觎裴寂……他并不愿意看到这两人和气相处。

    “少爷别生气。”春见轻声哄着,偏偏七皇子也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

    何知了微微摇头,他倒不觉得这句话有多难听,倒像是怒其不争,何况七皇子比许歆苒要坦荡许多。

    春见:“那咱们眼下可是要回府?或是到茶馆去吃茶点?”

    回府也是在屋内练字看书,日日都如此,偶尔也确实会觉得乏味无趣,合该出去放松些。

    两人便朝着茶楼走去,正走着时,他脚步微顿,视线在那些店铺内流转一番,生怕会错过些自己想买的物件。

    茶楼伙计瞧见他们来,赶紧点头哈腰地请上楼,问过他们想要的茶点,便立刻去准备了。

    “这里的果子没有您爱吃的,可要我去外面买一些?”春见询问。

    正问着,伙计就将他们所选的茶点端来了,何知了摇头拒绝,此时他还没有吃茶点的心思,怕是还要再等等了。

    吃茶吃的就是个安静,何知了不需要任何东西,春见便也就在旁边候着,很快没多久,敲门声就响起了。

    力道很重,似乎是攒着怒气,恨不得将门拍烂,却又保持着礼数,不曾破门而入。

    春见皱眉去开门,“到底是谁竟这般——何耀少爷?”

    该来的还是来了。

    何耀一把推开春见,快步朝何知了走去,原本那个总是谨小慎微、什宛若蝼蚁地臭哑巴,此时此刻竟敢坐着和他见面!

    实在是、可恶至极!

    “你还有闲心在这里吃茶?”何耀怒斥,“你知不知道我被裴寂害惨了!他大张旗鼓地对赵家动手,到底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他不曾刻意压低音量,嗓门又大又洪亮,还带着滔天怒意,像是恨不得直接杀掉他。

    何知了被他的吼声吓得哆嗦,心脏也剧烈跳动起来,横冲直撞,撞得他胸口发疼,几乎要像从前那般跪地求饶,可他生生忍住了。

    他夫君做事,为何要考虑何家的感受?

    “爹娘轮番求你让裴寂为我谋差事,你胳膊肘往外拐不肯帮我,裴寂也不肯帮我,你以为他是不肯帮我吗?他是不肯帮你!他根本没有把你放在眼里!你就是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何知了起身与他对视,纤弱的身体浑身颤抖着,却是扬起手,毫不客气地朝着他的脸重重甩过去。

    一声脆响炸在雅间里,几乎是要把窗纸都震碎。

    何耀没料到他会动手,被这一耳光甩得魂都散了许多,只愣愣看着他,神情惊惧。

    而在这时,雅间的门瞬间被踹开,宋诗语和燕惊春带人闯了进来,将何知了牢牢护在身后,对着何耀就是怒骂与呵斥。

    “好不要脸的歹人!竟然敢动手!”

    “嫂嫂让我看看你的脸……”

    “从前不知这何家竟这般没规矩,身为弟弟怎么能对兄长动手!”

    “惹怒裴家你担得起吗?当真是可恶!何家夫妇真是教子不善!”

    一连串的问责都给何耀问懵了,他挨打的分明就是他,为何反倒是他承担这些骂名!

    他瞪着眼看向何知了,却见他如受天大委屈一般瑟缩在燕惊春怀中,还捂着毫发无损的脸,眼泪亦是要落不落。

    一瞬间,就连何耀自己都怀疑方才那一耳光是否是错觉,并非是对方动手,而是自己动了手?

    春见也适时哭诉起来,“二少爷,就算您看不起我们少爷,可他如今到底是裴家正君,您怎能打他!我们少爷这些年委曲求全,您不能还要像从前在侯府时那般欺负他啊!”

    “太可恶了!什么人!侯府的下人在哪里,还不赶紧把你们少爷领回去,在这里丢人现眼!”

    “这么客气干什么!赶紧给我滚!”宋诗语毫不客气地怒吼,“滚回你的静安侯府!”

    何耀已然成为人人喊打的存在,他不敢再继续逗留,生怕这些人蜂拥而上对他拳打脚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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