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时,林絮尔开了一瓶低度数的起泡酒,口感很好,钟枝灵多喝了几杯。
但郁呈颐却没有喝,钟枝灵也只是小酌了一杯,她担心会喝醉,很克制地喝了一小杯,她意犹未尽地咂咂嘴。
郁呈颐给她加了一个鸡翅,她的余光落在郁呈颐身上,好奇问“你不喝酒吗?”
郁呈颐再次给她夹菜:“我晚上要开车回去,不能喝酒。”
这句话被林絮尔听到,她问:“今晚不在家住一晚吗?”
郁呈颐拒绝:“不了。”
钟枝灵再次看向他,无声地眨眨眼,表示疑惑。
她很喜欢他家的家庭氛围,不介意留宿。
但郁呈颐靠近她,低声道:“我今晚想和你单独待在一起,过二人世界。”
钟枝灵脸颊发烫,低低应了声。
她和他很久没见了,她确实也很想和他独处。
得知郁呈颐他们不打算留宿,林絮尔也没有强行挽留,临走前,林絮尔送了她一瓶全新未开封的起泡酒,正好就是晚餐喝的那一款酒。
晚上八点,郁呈颐驱车回到御湖筑。
钟枝灵打开车窗透气,原本只是小酌,钟枝灵没什么醉意,但在回家途中,被风一吹,酒劲慢慢涌了上来。
回到御湖筑,钟枝灵的脑袋有点昏沉,刚进玄关,她想要拉下裙子的拉链,就感受到明显的酒意,因为她尝试伸手去够身后的拉链,但好几次都以失败告终。
就在尝试第三次时,钟枝灵终于耐心告罄。
郁呈颐看着她:“怎么了?”
她靠在玄关上,说话语气有些委屈:“帮我拉一下拉链,我够不着。”
郁呈颐少见她这幅模样:“去衣帽间换。”
衣帽间内很安静,郁呈颐站在她身后,替她拉下拉链,他们都没说话,只能听到拉链被拉下的嘶嘶声,后背的肌肤白皙似雪,拉链拉下,原本剪裁合身的裙子瞬间变得松松垮垮,雪肤乍现,两片凸起的蝴蝶骨也彻底暴露在视野里,弧度纤细。
钟枝灵随口说了句:“谢谢。”
“你可以出去了。”
他却没有离开的意思,在原地纹丝未动,他挑眉,极其有耐心地缓声重复道:“谢谢谁?”
钟枝灵不明所以,但还是凑上前亲了他一下:“谢谢郁总。”
“你是我的下属?”
他伸手,替她把长发拨到一侧,嗓音低哑:“我没有给下属拉裙子拉链的癖好。”
钟枝灵咬了咬唇:“谢谢你,呈颐。”
郁呈颐不满意:“我们应该叫一些夫妻之间的爱称。”
钟枝灵试探问他:“我可以叫你的小名吗?”
她补充道:“我觉得你的小名真的……好可爱。”
郁呈颐眼底浮起无奈:“你可以叫我的小名。”
得到同意,钟枝灵立刻肆无忌惮起来:“橙橙?”
钟枝灵像是叫不够:“你身边的家人好友都叫你橙橙吗?”
“你的助理下属知不知道你的小名这么可爱?”
代入拓界的员工,不苟言笑的上司居然有个超可爱的小名,这种反差感简直拉满。
“助理知道。”
但他的助理还没有胆大妄为到直呼他的小名,他的小名基本都是家人好友在叫。
“但不是所有人都叫我橙橙。”
只有比他年长的长辈哥姐才会叫他叠字小名,同龄的朋友不会这样叫他:“我朋友叫我橙子。”
钟枝灵像是发现了新奇的玩法,一个劲儿追着他叫。
“橙橙,橙子。”
她又补了句;“小橙子。”
她的酒意涌上来,像是被“小橙子”这个称呼逗笑,她自顾自晕乎乎地笑了。
郁呈颐看着她傻笑,不明白一个小名为什么能逗得她笑成这样:“怎么笑得这么开心?”
钟枝灵在自顾自傻乐:“小橙子这个称呼,好像在叫大内总管。”
她生怕郁呈颐听不懂,又补充道:“你知道大内总管吧,就是以前的太监公公。”
男人的眸色渐渐变暗,暗潮汹涌,但他语气仍旧沉静,察觉不出风雨欲来的意味:“谁是大内总管?”
钟枝灵丝毫没感觉到危险即将来临,还伸手戳了戳他的胸膛:“还能是谁,当然是你呀。”
或许是喝酒真的能壮胆,钟枝灵胆子很大,直接使唤郁呈颐,朝他摆了摆手:“小橙子,过来伺候我更衣。”
郁呈颐:“叫谁小橙子?”
钟枝灵不怕死地补了句:“那叫你橙公公?”
“小橙子是吧。”
男人手臂伸过来,直接把钟枝灵拽进怀里,他将人困在他的怀里,附在她的耳边。
男人的掌心宽大,滚烫地探进来,轻轻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