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字这么快，一点都不笨。”
浴室的雾气将钟枝灵的眼眸也熏得湿漉漉的，眼睫似乎都沁着水珠，她也不知道他怎么能把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这根本就是两回事……”
她动作很艰涩，掌心潮湿，随着手上动作，残余的水珠顺着手臂滑下滴落。
花洒的水还开着，热雾久久弥漫不消，潺潺流水冲洗走痕迹。
郁呈颐声音含着哑：“枝灵，要不要和我谈恋爱？”
看着郁呈颐那张脸，钟枝灵点了头。
钟枝灵暗暗叹气，她就是这么没有骨气的人。
淅沥水声中，这个澡洗了将近两个小时。
钟枝灵从浴室出来，四肢还有点发软。
她换上了睡衣，打开笔记本电脑，她记着自己还没写完的采访稿。
指尖在键盘上敲击时，她却不受控制地想起，在前不久的浴室里，她的指尖触碰的……
思绪漂浮，钟枝灵的手指僵住，像是不能弯曲了。
冷静，冷静。
钟枝灵试图集中精神，让自己沉浸在工作中，但屡屡走神。
门外传来“叩叩的敲门声，门打开了，映出郁呈颐的脸：“先来吃点东西。”
郁呈颐意有所指：“刚刚，辛苦了。”
钟枝灵：“……”
钟枝灵躲开他的的视线，起身往餐厅走去。
晚上的饭局上，钟枝灵本来就没吃多少东西，现在更是饥肠辘辘，听到有夜宵，她暂时放下还未写完的采访稿。
餐厅的餐桌上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小馄饨。
“晚上夜宵不适合吃太油腻的。”
郁呈颐牵着钟枝灵坐下，把碗推到钟枝灵面前：“我让人送了点小馄饨过来，简单煮一下就能吃了。”
他抬眼：“要不要我喂你吃？”
钟枝灵立刻摇头：“不用不用！”
她都多大了，还要人喂？
郁呈颐收回手，闻言弯唇：“我还以为谈恋爱就是要互相喂对方吃东西。”
钟枝灵吐槽：“太夸张了。”
郁呈颐有些殷切过头了。
郁呈颐：“那我们现在应该做点什么，才能表现出我们在谈恋爱？”
钟枝灵眼睛一亮，说出自己的想法：“我们换情侣头像吧。”
郁呈颐答应爽快：“那就换。”
钟枝灵一直存着不少可爱的情侣头像，现在终于有了用武之地，满是兴奋地和郁呈颐分享，让他挑一挑。
郁呈颐看到钟枝灵发来的头像，想起她喜欢的风格，基本都是可可爱爱的卡通画风。
钟枝灵显然也意识到这一点。
钟枝灵想到他要顶着一个可可爱爱的手绘情侣头像，对着下属下达命令，和合作伙伴谈生意，好像瞬间就没了拒人千里之外的威严。
钟枝灵脑补一番后，决定放弃：“算了，我们换一个成熟点的情侣头像吧。”
郁呈颐正要换上，却突然听到钟枝灵临时变卦，闻言看向她：“这么突然？是不喜欢这一对头像吗？”
“那倒不是。”钟枝灵眨了眨眼，说，“你想啊，你要是顶着这样的头像，怎么面对你的下属？”
钟枝灵解释：“老板不应该严肃一点吗？这种画风的头像会不会破坏你在员工下属中的高大稳重的形象？”
难以想象，郁呈颐这种稳重的人会陪她换各种各样的情侣头像和背景图。
他把头像换成钟枝灵分享的可爱手绘情头，才放下手机。
“不会。”
为了方便，郁呈颐索性把自己所有的软件头像都换成统一的情侣头像。
楚靳最先发现他的变化。
楚靳：【？你被盗号了？】
郁呈颐：【没有。】
楚靳：【你少女心大爆发啊？怎么换了个可爱风的头像？】
郁呈颐：【情侣头像。】
第二个发现的是陆助理，他正要找郁呈颐汇报工作，结果发现置顶对话框的头像变得全然陌生，他也一时愣住，他一再确认备注是郁呈颐，才小心翼翼发了条消息过去。
片刻收到回复。
郁呈颐：【我现在不在北城。】
郁呈颐：【拉个线上视频会议，十分钟后开会。】
陆助理看到最新消息，还是熟悉的雷厉风行，盯着风格迥异的头像，陆助理的脑袋冒出不解的问号。
陆助理疑惑，不解，他记得今天傍晚才和郁呈颐回北城，怎么一转头他人就在江城了？
陆助理：【您……现在在哪里？】
郁呈颐：【在江城。】
陆助理心脏猛然一跳，难道分部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