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背你。”
他看着钟枝灵:“枝灵,给我一个表现的机会。”
钟枝灵也注意到周围的小情侣,但她不明白他怎么就执着于背她。
或许是今天的阳光太好,郁呈颐望向她的眼神,似乎也染上了缱绻,让她的心跳止不住地加速。
“好。”
她趴在他的背上,视野一下子变得开阔,钟枝灵只在小时候被外公背过,现在早就已经记不起被人背着的感觉,身体有些僵硬。
但不用自己走路,确实是舒服很多,钟枝灵还差点趴在郁呈颐的后背睡着了。
回去的路上,开车路过医院,钟枝灵下意识抬眼看去,只这一眼,就被郁呈颐发现:“要去医院?”
钟枝灵收回目光,格外坚定:“不去。”
钟枝灵摇头:“这件事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郁呈颐嗯了声,继续开车。
钟枝灵不需要做任何事。
因为剩下的事情,他自然会替她去处理。
车子还没开到御湖筑,钟枝灵的手机再次响起,钟枝灵现在听到手机铃声就眼皮狂跳,觉得是徐思淮的电话,但看到联系人是郑芯,她才暗暗松口气。
郑芯找她,是工作上的事。
有一则采访很急,需要钟枝灵下午过去采访,今天之内出采访稿。
钟枝灵应了两声,答应下午会回去加班,钟枝灵没有回御湖筑,而是让郁呈颐直接送她去报社,准备采访前的工作。
送走钟枝灵,郁呈颐直接驱车去了医院。
-
单人病房很安静,徐思苒脸色苍白地坐在床上,身边只有一个徐思淮。
病房外脚步声渐近,徐思苒下意识抬眼朝病房门口看去。
来的人不是钟枝灵,而是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郁呈颐。
徐思苒只和他有过一面之缘,但看到郁呈颐,她原本足够苍白的脸色瞬间褪去血色。
她不想和这个男人打交道。
徐思淮也看向郁呈颐,脸色微变,他记得他,更是知道他的身份,是他们徐家惹不起的存在。
郁呈颐站在门口,长身玉立,目光很冷地扫过两人:“徐小姐,徐先生,不欢迎我?”
徐靖和乔茜恰好从病房外进来,看到郁呈颐,讶然:“郁二公子。”
“您怎么来了?”
“二位需要问问你们的好儿子了。”
郁呈颐轻描淡写:“昨晚徐先生半夜给我的太太打电话,说是徐小姐出事了,危在旦夕,让我太太过来和你们求情,求你们不要送走徐小姐。”
啪地一声,又一声清脆的巴掌声,郁呈颐也忍不住抬眼看去。
徐思淮被打偏过头。
乔茜气得发抖:“你是怎么有脸去求枝灵的?”
“我说了多少次!送走思苒是我和你爸的决定,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徐思淮被打得低下头,没有说话。
上次徐靖打的是左边,这次乔茜打的是右边。
刚好对称了。
郁呈颐观察片刻,很淡漠地收回视线。
“徐先生,乔女士。”
“我查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是关于徐小姐的。”他嗓音很淡,“二位也一起听听吧。”
徐靖愣住:“是什么事?”
郁呈颐意味深长:“是关于徐小姐的一些,往事。”
“毕竟有些话当着枝灵的面不方便说。”
徐思苒倏然拽紧床单,嗓音绷紧:“郁先生,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他站在病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徐思苒,漆黑的眸底没有荡起一丝波澜:“徐小姐,你怕什么?”
他没什么表情:“我总不能因为你五岁做的事,再把你送进去蹲几天。”
“徐小姐,枝灵五岁那年玩捉迷藏,真的只是不小心被关在衣柜里的吗?”
“我……”
郁呈颐打断她,他垂眸:“徐小姐,我只想听真话,事实如何,你的朋友也都全部承认了,无谓的挣扎没意思,当初是你在他们面前哭诉,他们想给枝灵一个教训,故意把她关在衣柜里。”
徐思苒惊恐地看向郁呈颐,摇着头:“我当时真的没想过害她,我真的只是想吓吓她……”
徐靖盯着徐思苒,嗓音发哑:“什么意思?”
郁呈颐却没再理会徐靖,而是问起其他,他的嗓音像是漂浮在半空:“听说徐小姐十岁那年,出过一场车祸。”
徐思苒死死攥着被单,指尖没有一丝血色。
郁呈颐的压迫感太强,他的嗓音很沉很稳,没有大声质问她,但却压得她喘不过气来:“那这场车祸,是意外,还是你自导自演?”
徐家夫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