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枝灵顿住。
郁呈颐昨晚回来过。
他大概率只在家里待了一会,就又离开御湖筑。
钟枝灵给郁呈颐发了条消息:【你昨晚回来了?】
钟枝灵:【我看到我手上的手链了。】
郁呈颐:【喜欢吗?】
她小心翼翼拨弄着手腕上的手链,问了句:【多少钱?】
郁呈颐:【118.2】
郁呈颐:【万。】
钟枝灵看到价格,讪讪收回手,她第一次戴这么贵的手链。
她抵住手机,拨通了郁呈颐的电话。
电话接通,钟枝灵小声道:“你昨晚应该叫醒我。”
郁呈颐似乎很轻地笑了下:“你睡着了,我叫醒你干什么?”
钟枝灵耳尖慢慢红了,说不出话。
她总不能说自己想见他。
“好了不说了,我要去上班了。”
钟枝灵率先挂了电话,她摘下手链,重新放入首饰盒中。
她戴这个还是太招摇了,钟枝灵还是不太习惯。
而且万一上班期间不小心碰掉了一颗钻,她得心疼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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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钟枝灵带宋恒跑了趟采访,以往健谈的宋恒今天却异常少话,心情好像不太好。
钟枝灵以为他是因为天气太热,身体不舒服,结束采访回到报社,已经是中午,钟枝灵去洗手间洗了把脸。
钟枝灵刚走出洗手间,就收到郑芯的消息。
“枝灵,你带的实习生和隔壁科教部的王城吵起来了。”
钟枝灵匆匆赶去科教部,还没进办公室,钟枝灵听到隐约争执声。
王城长得微胖,俨然是年逾五十的发福中年男人,但从业这么久,依旧只是中级记者,职称也没能往上挪一挪,只能仗着自己有些资历,喜欢在办公室里高谈阔论,指点江山,不是领导胜似领导。
王城一见到钟枝灵,立刻指着宋恒道:“小钟是吧,你来得正好,你应该好好管教你的实习生了。”
钟枝灵微微皱眉,但还是维持基本礼貌:“王老师,这是怎么了?”
王城:“我前两天写的的新闻稿今天刊登发布,结果他就跑过来说我剽窃他的稿子。”
宋恒脾气不好:“你就是剽窃!这明明就是我刚来的时候写的新闻稿,你大晚上还让我改二稿,你不记得了?我辛辛苦苦写的稿子,被你用ai随便改几个词,就能被你占为已有了?”
宋恒冷嘲热讽:“王老师,不得不说,您就和外边那棵树一样,人越老皮越厚。”
办公室有人没忍住,噗嗤笑出声。
“你一个小小的实习生,居然敢骂老子?!”
王城这个人好面子,现在被宋恒大庭广众之下驳了面子,立刻气急败坏,举起冒着热气的保温杯,朝宋恒兜头泼来。
钟枝灵心里一紧,大脑只剩下一个念头,不能让她带的实习生出事。
身体先一步动作,钟枝灵替宋恒挡了下,滚烫的茶水淅淅沥沥地浇在她裸露的手臂上。
或许是王城保温杯的保温太好,茶水的温度像是刚烧开的滚水,灼热痛感瞬间炸开,钟枝灵被烫得脸色微微发白,下意识轻嘶一声。
钟枝灵白皙的手臂瞬间浮起不正常的红。
办公室的人才察觉到事情严重性,郑芯急声道:“快快快,带枝灵去洗手间冲凉水降温!”
其他人七嘴八舌:“先去医院看看,万一感染就不好了。”
痛感随着时间加剧,钟枝灵勉强笑笑:“小伤,买一支烫伤膏搽搽就好。”
在众人劝说下,钟枝灵还是去了趟医院。
宋恒主动陪同,一路上,他一直在和钟枝灵道歉。
钟枝灵坐在诊室外等待,宋恒很内疚:“枝灵姐,对不起,是我害得你受伤。”
钟枝灵叹了口气,安慰他:“没事,下次别这么冲动了。”
“至于王城剽窃侵占你的新闻稿这件事,我会帮你反馈的。”
“以后无论什么事,都尽量不要和对方产生正面冲突,万一对方情绪不稳定,手上有利器什么的,很容易让自己陷入被动的危险中。”
宋恒低头乖乖挨训:“我知道了,枝灵姐。”
他又对钟枝灵说:“我姐夫一会会过来,枝灵姐,你一定要替我解释几句。”
“……好。”
徐思淮被女朋友派来捞小舅子,他以为宋恒又把人打伤进医院,一看到宋恒就开始质问:“怎么回事?又闯祸把人打进医院了?”
“不是。”
宋恒侧身:“这是我实习的带教老师,枝灵姐,我和别人吵架,她是为了维护我才受伤的。”
徐思淮看清是钟枝灵,眼底浮现复杂:“枝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