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枝灵却毫无所觉,酒精将她的理智烧之殆尽,她再次凑上前,这一次,吻上他的唇。
郁呈颐喉结滚动,眸底深邃,仿佛酝酿着无数复杂情绪,嗓音压得很低:“钟枝灵,你知道我是谁吗?”
钟枝灵声音糯糯的:“我知道……你是我的老公嘛……”
钟枝灵喝醉了,但他没有。
他自诩是有边界感的正人君子,更不可能趁此机会,对自己的合约妻子趁人之危。
他现在很清醒,他的素养,他的理智,都在告诉他,他应该推开钟枝灵。
只要他想,他可以轻而易举制住钟枝灵的动作,但他没有。
他的手臂垂在身侧,一动不动,任由钟枝灵在他脸上落下胡乱的吻。
钟枝灵犹然不满足,她缓缓下移,咬上他的喉结。
郁呈颐才缓慢抬起手,扼住她的下颔。
在钟枝灵懵懂的眼神下,他低头,反客为主,回应了她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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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呈颐难得失眠。
第二天一早,陈阿姨过来准备早餐,却意外看到郁呈颐早早出现在客厅里,郁呈颐说:“枝灵昨晚喝多了,给她准备点清淡的粥。”
陈阿姨愣了下,随后应好。
准备好早餐,陈阿姨出门购买今日份的食材,郁呈颐今天休息,坐在餐厅里处理工作,同时也等着钟枝灵出来。
没等到钟枝灵,却先听到玄关处传来响动,有人在按指纹锁,门开了。
蓬松的July率先钻进来,热情地往郁呈颐身上扑。
郁呈颐看着面前的来人,面无表情:“你下次过来,能不能提前通知我?”
郁则斜倚在门边,嗓音懒懒:“怎么,你要亲自下楼迎接我?”
郁呈颐:“我要提前吃几颗降压药。”
郁则嗤笑。
察觉到July回来,福福一瘸一拐跑出来,原本出来迎接July,结果见到是郁则,直接弓背炸毛。
因为是郁则把福福抓去做的绝育,福福很讨厌他,每次见到他都会炸毛,或者直接跑到猫窝里躲起来。
郁则勾唇:“这小瘸子胆子还是这么小。”
郁呈颐跟在他身后,问:“今天周末,你不在家陪妈妈?”
“她出差了。”
“我已经三天零一个小时没有见过你妈了。”郁则坐在沙发上,把July撸得乱七八糟,他幽幽叹气,“我现在是全世界最可怜的男人。”
郁呈颐没信:“这几天你没和她打过视频?”
“视频又不等于见面。”他拿出手机,“我要给我的小尔宝宝打个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传来林絮尔柔柔的声音,郁则开着免提,对林絮尔抱怨:“宝宝,我现在正和全家倒数第一可爱的人在一起。”
林絮尔笑了:“橙橙也在?”
郁呈颐接话:“嗯,我现在正和全家最不正常的人在一起。”
林絮尔顺势和郁呈颐聊了几句,被晾在一旁的郁则很不爽:“你怎么只顾着和儿子说话,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林絮尔笑着哄他:“好了好了,爱你爱你……”
郁则直接把手机拿走,走到露台继续和林絮尔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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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枝灵是被太阳穴的钝痛疼醒的。
客卧里,钟枝灵缓缓从床上坐起,她脑袋发沉,有些茫然地摸了摸脑袋,昨晚的回忆不受控制的涌入脑海。
她和苏念薇去吃烧烤,她不小心多喝了几杯梅子酒,苏念薇叫车带她回家……
吧嗒一声,回忆画面到此中断。
她对之后发生的事情,毫无印象。
是苏念薇照顾的她?
钟枝灵缓缓坐起,低头一看,发现自己还穿着昨晚的衣服。
没给她换衣服,那大概率是郁呈颐照顾的她。
想到自己在郁呈颐面前是喝醉的状态,她还完全没有记忆,钟枝灵心里不由咯噔一下。
大概,应该,没有发生什么不可描述的事吧……
钟枝灵忐忑不安地下床,进浴室洗澡刷牙,换好衣服,她鼓起勇气打开房门。
恰在此时,露台门开了,走出一个陌生男人。
男人身形高大,看起来不过三十多岁,和郁呈颐长得五六分相似,却生得一双狭长精致的眼眸,看人时莫名让人发怵。
钟枝灵迟疑片刻,在心里猜测对方的身份,她依稀记得,郁呈颐家里有个在外地工作的大堂哥,面前这位大概就是本尊。
她小心翼翼打招呼:“堂哥……好?”
郁则漫不经心地笑了:“叫我堂哥可能会乱了辈分,儿媳妇。”
儿媳妇?
钟枝灵惊讶得久久无法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