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枝灵无奈:“性格确实蛮好,认错态度好,就是屡教不改。”
夏茉没再多问,只问了钟枝灵能接受的租金区间:“我现在住的小区各方面安保设置都比锦绣园好一点,但租金也会贵个大几百,你能接受吗?”
钟枝灵:“可以,三千左右的合租我能接受,如果能找到四千到五千左右的整租最好,房子小点也没事,不行就合租。”
夏茉:“行,那我帮你留意一下。”
“谢谢夏茉姐了。”
开车的徐思淮听到钟枝灵全程的通话内容,心情复杂,有点不是滋味。
徐思苒是在国外读的本科,为了确保她在国外住得舒服习惯,父母直接在徐思苒学校附近买了一套公寓,还让照顾徐思苒多年的保姆阿姨一起跟过去,照顾徐思苒的生活起居。
徐思苒从来没有为柴米油盐这种烟火琐事烦心过,有人为她打理一切。
在徐家,大家都宠着她,她被家里保护得太好,知道她身体不好,对她的要求只有健康快乐,她一直活在父母铸造的华美温室里,随心所欲做着自己喜欢的事业,有家人为她挡住所有的风雨,徐思苒的烦恼可能只有今天宴会要穿哪条裙子,明天和小姐妹去哪里喝下午茶。
但钟枝灵的生活和徐思苒天差地别。
钟枝灵要为了生计奔波,为琐事烦心,因为她身后没有人能依赖。
几千块可能只是徐思苒一顿下午茶的钱,她何曾需要这样精打细算地过日子?
上次乔茜夫妇私下见了钟枝灵,回到家后,戒烟多年的父亲罕见地站在庭院抽烟,联系人准备购入新房产,往日端庄得体的母亲乔茜的眼睛都哭得红肿了,只是说:“你妹妹吃了很多苦,她宁愿继续吃苦,也不愿意认我们。”
车子驶入锦绣园,老旧的小区环境映入眼帘,时至今日,他才终于知道原因。
徐思淮下车拿出钟枝灵的行李箱,他不由想起钟枝灵在车上的那通电话,下意识想要替钟枝灵把行李箱搬上楼,徐思苒却适时提醒道:“哥,爸妈还在等我们回家吃饭。”
徐思淮被徐思苒唤回理智,他却没松开握住行李箱的把手,而是看着钟枝灵:“你一个人可以吗?”
钟枝灵点头:“我一个人可以,谢谢你送我回来。”
徐思淮这才松开行李箱的把手,把行李箱递到钟枝灵手边。
钟枝灵头也不回地拎着行李箱上楼,旧小区没有电梯,只有步梯,她身子微微倾斜,双手拎着行李箱一步步走上楼,她背影单薄,手臂纤细,仿佛下一秒要被沉重的行李箱折断。
徐思淮往前走了几步,想要上前帮忙,又被徐思苒叫住:“哥。”
她快步走到徐思淮身边,轻声催促道:“我们该走了。”
徐思淮深深看了钟枝灵一眼,才转身上车:“走吧,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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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枝灵拎着笨重的行李箱走走停停,几分钟后,她气喘吁吁停在家门口前。
钟枝灵摸出钥匙开门,客厅的灯亮着,家里有人。
她看了眼唐沐的卧室门,发现房门紧闭,钟枝灵只以为是唐沐在家,没多在意,她关上门,换鞋拉着行李箱回自己的房间。
钟枝灵把行李箱打开,逐一清点剩余给郁呈颐的伴手礼,钟枝灵才发现自己好像确实买得有点多。
她把伴手礼摆在桌上拍了张照片,点开郁呈颐的对话框,正要发过去。
但她突然想到之前的误会,她又硬生生收回正要点击发送的手指。
上次的尴尬历历在目,她不想表现得太刻意。
再主动下去,郁呈颐总有一天会发现她的司马昭之心。
钟枝灵只能忍住想要联系他的冲动,她叹了口气,把手机放下,准备出去倒水喝。
钟枝灵站在厨房煮水,在等待热水烧开的时候,她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她转身,却看到唐沐的男朋友曲帆。
此时只剩下她和曲帆两人,他道貌岸然的温和伪装被彻底撕下,看向钟枝灵的眼神轻浮恶心,像是在打量毫无缚鸡之力的猎物,仔仔细细从头到脚地将她打量个遍,最终眼神停留在钟枝灵脸上。
“钟小姐,你出差回来了?”
钟枝灵没回答曲帆的话,而是质问他:“你怎么在这儿?唐沐呢?”
曲帆毫不在意钟枝灵的冷淡态度,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她出去买东西了。”
看来这里是不能再继续住下去了。
钟枝灵没再理会他,只等着热水壶里的水烧开。
但曲帆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靠近钟枝灵:“哎钟小姐,你长得这么漂亮,有男朋友了吗?”
钟枝灵和他拉开距离:“和你无关,麻烦你注意分寸。”
“钟小姐,我怎么觉得你好像不太喜欢我?”曲帆变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