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昀嗯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他与继室夫人之间向来客客气气,不远不近,这份礼数周全里头有多少真心、多少场面,他懒得分辨。
见人走了,周氏站在正堂廊下,想起前几日回府自己兄长对狄望舒的恶意与咒骂,她也觉得这女子有运道,占尽了便宜,还有自由。
有自己府邸,让人想给她找点不痛快都难。想到这她语气不免带上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二郎这孩子,倒像是嫁出去了似的。”
秦怀道闻言眉头一皱,“说的什么话。”
他声音不悦,满堂的丫鬟婆子都不敢出声,悄悄往后退了半步。
周氏也没料到他反应这般大,微微一怔,随即抿了抿唇,面上有些讪讪的。
秦怀道看着她,到底是相伴多年的妻子,他也不想在人前让她难堪,便放缓和了语气,“这桩亲事,哪一步不是按规矩来的?天后赐宅子,那是天后恩宠,再说了,望舒那丫头,三元及第,开国以来头一份。这样的金凤凰,满长安多少人家眼巴巴地盯着,偏生落在咱家二郎头上了。你这倒好,说二郎嫁出去了,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周氏沉默了半晌,笑道,“是妾身说错话了,二郎眼光好,媳妇也争气,是咱们秦家的福气。”
长子有爵位官职,二郎有前程,她的孩子有什么呢?
周氏面上没说,在心里叹了口气。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