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她极度憎恨导致这一切发生的人,那据说是个普通的马夫,没有看管好马匹,才出现了这个意外。
事情发生后,马夫已经被送完审判厅,因为涉及贵族的生命,这位马夫被判处绞刑,可贝芙安强烈的报复心怎么肯就这么接受结果?
她用自己的私房买通了伯爵府的骑士,带着骑士赶到了马夫的家。
马夫的家人受不了凌虐,拿出一些金银祈求饶命,而贝芙安这位对别的没什么见识,但对财富珠宝有着非同一般敏锐的小姐,从这些外表看起来没什么印记的金银里辨认出了属于伯爵的一些财物。
她悚然而惊。
涉及母亲和自己的小命,她的脑袋终于灵光了一回,她敷衍了骑士先回去,自己直接狂奔到了审判厅,举报格里芬伯爵买凶杀害伯爵夫人。
格里芬伯爵回到府邸,从骑士嘴里得知情况,察觉到出事的时候已经晚了,审判厅的人将马夫的家人带了回去,马夫看家人被抓,原本想用自己的生命造福家人的打算破灭,很快就招供了一切。
格里芬伯爵的手段并不高明,他甚至没有用过多的手段掩盖自己,因为伯爵夫人的家族早就落败,而伯爵府的权势在他手上,只要他不过多追究,谁会深入再查一个马夫呢?大家只会觉得这是一个意外罢了。
这也是他作为贵族的傲慢。
如今整件事已经水落石出,信函被大法官转到霍布斯这里,就是询问他要如何处理。
玛丽知道霍布斯为什么找自己了,她没有犹豫,“不用顾虑我,按规定处理就可以了。”
但她还是忍不住回想了一下格里芬伯爵的面貌,原身的记忆里,他是典型的贵族,威严强势,不苟言笑,原身对这位父亲是有过期待的,特别是受到苛待和冷落的时候,可是这么多年过去,再多的期待也被渐渐磨灭了。
更何况玛丽没有那层出自血亲的滤镜,她穿越之后,当即就明白原身的待遇是伯爵的默许,对这位所谓的父亲更没有什么感情了。
她只是有点不解,格里芬伯爵为什么要对伯爵夫人动手?
要知道这位夫人只是对原身不好,对伯爵可是恭顺有加的,至少在外人看来,伯爵夫妇的感情一贯很不错。
等等。
玛丽回过神来,这位夫人只是对原身不好……
所以这件事,可能和自己有关。
玛丽有点惊讶,脸色也变得有点难看,一直关注她的霍布斯注意到了,知道她已经想明白了原委,沉声安慰她。
“不要多想,这不关你的事。”
玛丽苦笑一声,“贝芙安估计会对我十分怨恨。”
她很快地调整好了,面色变得如常,问道。
“原本对格里芬的处罚是什么呢?”
“流放。”
玛丽也知道贵族被处以死刑的情况是很少的,流放对于原本的贵族来说已经是很受罪的惩罚,她点点头。
“那就流放吧,送得更远一些,我不想再看见他了。”
她想起贝芙安,伯爵被流放,伯爵府倒台,且还是贝芙安一力举报的,她当然再也做不了伯爵小姐了,她能去哪里呢?
霍布斯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告知。
“贝芙安原名是贝芙安·得文,生父是位男爵,只是家族落败,她现在无处可去,已经有人去信得文家族了,得文家族回复了说会派人来接她。”
这样也好。
苛待原身的一家三口,一死一流放一落魄,原身知道了也会觉得欣慰的吧。
……
玛丽不再管格里芬家族的事,但是几天后,莉达把关于贝芙安的事当做王都趣事告诉了她。
玛丽才知道关于贝芙安的事还有后续。
原来贝芙安从审判厅离开,回到伯爵府后,府里的一切财物以及房屋契约都被管家打包处理完了,她在空荡荡的府里呆了几天,就被新的住户驱逐了出去。
恰好此时得文家族遣了人来接她,她原本以为这是个新的开始,却在看见得文家族的人连石角马都租不起两头时绝望了。
当初玛丽落魄地离开王都,好歹还有个车队呢,她居然要和下人一起骑一头石角马?
贝芙安如今不像以前什么都不想了,她询问得文家族有几个孩子,又打听这些孩子平时做些什么?
“有茶话会和舞会吗?我知道那是个小镇,但是小镇也是有娱乐社交活动的不是吗?”
“淑女课程和插花课之类的有专门的家庭教师吗?还是要许多人一起?”
她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还是在下人的回答里眼前一黑。
得文男爵新娶了妻子,家族有好几个女孩儿,茶话会舞会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