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期papa指南
醒醒过了三个月危险期后,谢凛就有些沉不住气了。
原本就是吊着胳膊亲一口自己就会受不了的人,现如今多了几分奶香,越发的让人难以自持。
谢凛迂回的找了人打听协和的医生,又问了陆临意,得到的结论都是,只要不过分,是可以适当性生活的。
但这适当的度就很难把握。
谢凛原是一脸正色的和叶醒醒说,“老婆,我保证,一个姿势,从头到尾,绝不过分。”
叶醒醒被他磨的也心痒,顺势就坐到了他的身上,俯身下去,吻住了谢凛的唇。
再正经不过的吻姿,舌头都未伸,却亲的谢凛喘息声浓重,压着嗓子,手从衣摆下端伸了进去。
自从怀孕后,叶醒醒的皮肤就越发的滑,掌心缓缓向上,人越发的心猿意马。
哪里还抵得住最原始的欲望。
偏偏小姑娘在身上,睁着一双乌亮的大眼睛,揣着一抹坏笑的说,“谢先生说好的,一个姿势,可不能反悔。”
是以,谢三先生,一整个过程中,都仿佛在两脑打架。
每每想要进一步做些更热切的事情的时候,都会看到叶醒醒裹着葡萄似的大眼看他,还不忘把手放在小腹上提醒他。
最后抱着叶醒醒去洗澡时,只觉得,倒不如用手来的痛快些。
可看着睡的迷迷糊糊的小丫头又笑了起来。
低眸去吻她的额,听着她哼鸣的呢喃声,把人向怀里揽了揽。
他当真是这世界上最幸运的人,才可以拥有这样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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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槐六个月以前,家里的人“多”。
芳姨虽然在侧院生活,但每日里晚走早来,程姨则就住在徽明斋,晚上要哄睡,还要处理些小朋友的突发状况。
谢秉义紧张,调了几个原本在半山台的人来到徽明斋,看不到的安防系统进一步加强。
白日里总有人来探访。
叶醒醒这么多年经营的圈内人脉丰富,更别说想要顺势攀扯上谢家的人多,因而一时间门庭若市。
谢三先生受不住,晚上趁着小朋友睡着,把老婆搂在怀里,“季声凝在京里新开了家酒店,据说很不错,我们去试试吧。”
叶醒醒自然知道他心里的用意,故意不懂似的,偏头问他,“家里好好的为什么要住酒店,槐槐怎么办?带着吗?”
谢凛气的从身后咬了口叶醒醒的耳廓,她缩着要往外跑,又被谢凛拉了回来,箍在了怀里,“叶小姐,你若是再明知故问,我就要现在做些明知故犯的事情了。”
叶醒醒被逗得咯咯笑,贴在谢凛的身上,回身勾住他的脖子。
她本就漂亮,周深透着一股空灵的气质,有了宝宝好,眼底多了几分温柔,又许是这些年幸福,人也之前淡漠疏离的样子,又多了一抹甜。
明明已经快要三十五岁,却比之之前还要小姑娘气了似的。
倒是一如既往的瘦,想方设法的养,也还是喂不胖,四肢细的羊脂玉杆似的。
反倒是谢凛,年岁长了,人也成熟。
负手而立时,端方持重,不再是年轻时那副浑不吝的模样。
秦执揶揄他,当了爹的就是不一样。
谢凛回他,“羡慕就直说。”
秦执三年前就依照家族联姻结了婚。
谁曾想,婚前对方就给了他一章协议,内容无外乎是婚后两个人各自负责,在需要的时候合体应付双方父母,其余时间不住在一起。
秦少爷乐得没人管束,应得痛快。
婚后女方飞到北非去做无国界医生,只每年年前回来,与他做一个月看似恩爱的新婚夫妇。
用秦执的话说,“我认识了迟知芮后才知道,原来这才是女人真正意义上的变脸。她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一个笑脸都没露过,医院牌子上挂着的大主任医师什么表情她就是什么表情,可一有外人在,她就能瞬间挎着我的胳膊,一口一个老公,表情甜的,若不是我知道她什么样,我都以为她爱死我了。”
想着又加了一句,“比那些女人看起来都爱我。”
就这一句,让谢凛品出了几分酸涩。
秦执说他不太清楚自己对迟知芮是什么感情,“我一年就见她一个月,就这一个月,她白天当着朋友的面,吻我都行,晚上住在秦家老宅的时候,也可以和我同床共枕,可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恨不能跟我彻底划清界限,多说一个字都麻烦。”
谢凛笑他,“你这分明是不知道她对你什么感情。你的感情就是太懦弱了。”
可这个圈子里,也没有几个那么勇敢的人。
有感情的被迫分开,没感情的被纠缠到一起,哪怕是相爱又门当户对的两个人,还要随时提防父辈之间是否出现龃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