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好。
“谢谢你叶小姐,”她眼底里有从未有过的真诚,“让我可以做一个奶奶。”
叶醒醒转了个眸子没有看她。
眼底却不由的泛了红。
只是这个奶奶,让槐槐永远没有外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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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凛那点为数不多的耐心,原以为全都放到了老婆身上,不曾想,才是真的放到了女儿身上。
槐槐进入到第三个月,就一改前两个月吃了睡睡了吃的好脾气。
每日里咿咿呀呀的总要人陪。
若是有人从眼前消失,便要扯着嗓子喊上一喊。
叶醒醒哭笑不得的看着作威作福的小丫头,偏头问程姨,“谢凛小时候也这么淘吗?”
程姨眼睛瞟了眼往这边看的话题中心,小声的挡着嘴说,“可比这厉害多了,就那臭脾气,没少挨打。”
叶醒醒咧着嘴笑,起了身向书房走起。
还不忘挥着手喊谢凛,“你闺女随你,你快去看着她吧。”
她摊开电脑,还有不少的工作要处理。
工作群里周冉嚷着,“歇歇吧我的叶老板,生孩子都拦不住你。”
叶醒醒把修改意见发过去,只留了两个字。
“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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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槐六个月的时候,叶醒醒要去一趟黔南。
之前一直对接联系的老师傅去世。
当年叶守诚走的时候,他们都是来送过的,碰到这样的事情,她理应要出席一趟。
算上路上的时间,最快也要四天才能回来。
可还要对接联系新的手作师傅,这一来一往,怎么也要一个周。
谢凛正抱着槐槐在客厅里转圈哄睡,闻言低头看了一眼趴在肩头已经闭眼的小东西,又抬眼看了看叶醒醒。
他说:“去吧,就是我们俩有些可怜。”
槐槐最近开始有些认人。
许是从生下来就是跟着她睡的缘故,现如今每日要总要窝在她的怀里,闻着她的味道才能睡着。
再放到小床上,半夜醒来,也非要捏着她的手指头才好。
突然离开,叶醒醒多少有些放不下。
程姨安抚着,“三少爷看的多,平日里都是他晚上起夜,槐槐肯定也适应的了他,放心吧。”
芳姨跟着安抚,“这么多人,槐槐六个月大,还不到很认人的时候。”
叶醒醒走后那两个晚上谢凛几乎没怎么合眼。
白天还好,槐槐醒了有芳姨在客厅里带着,该吃吃该睡睡,该爬爬该打滚打滚,不怎么哭。
到了晚上认人。
谢凛躺在她旁边的婴儿床里哄她,嘴里哼着叶醒醒平时哼的那个调子。
哼了许久,槐槐的哭声才渐渐变成哼哼唧唧的抽噎,攥着他食指睡着了。
谢凛那只手被她攥了一整夜,第二天早上醒的时候指节都僵了,弯都弯不回来。
芳姨进来的时候看见他坐在床边用另一只手揉着被攥了一整夜的右手,问了一句,“这是怎么了?”
谢凛说无妨,只是当真乏,困倦着,去咖啡机旁萃了杯咖啡。
他端着咖啡从厨房出来的时候看了一眼手机,叶醒醒给他发了一张照片,黔南的风景。
恰逢初春,漫山翠绿,云薄雾绕,梯田丛生。
她还是住在之前的酒店,还是之前他们住过的套房。
@睡不醒:【我花了高价住的,好贵,想你了老公,睡在这里能安心】
谢凛的唇勾起,用还有些麻的手给她回复。
@槐:【我也想你。】
@睡不醒:【见到老公倒计时3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