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肚平平,半点感受都没有。
倒是口味有了变化,以前惯常吃些甜,现如今反而开始嗜辣。
特别是赶海送来的最新鲜的海货,叶醒醒都要调一碟辣汁配着吃。
更别说旁的菜。
徽明斋的主厨是跟了两个人这么多年,知道谢先生喜冷餐,西式化,叶小姐喜甜,偏江南口,这些年工作得力,谁承想一夜改变。
愣是去突击集训了几天的地道川菜做法。
酸儿辣女。
周冉说,指定是个姑娘。
谢凛也说,女孩儿好。
若生个女儿,粉白玉团子似的,像她。
“我一定会是个很好很好的爸爸,”谢凛说着,把头贴在醒醒的肚子上,“宝宝,你要相信我,我一定是个很好很好的爸爸。”
我会把你童年缺失的所有爱意,以这种形式,重新灌注你的那颗柔软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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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三个月,叶醒醒人反而更加爽利。
小腹照例平整,人也感受不到胎动。
吓得她干脆从陆明川那里买了个胎心监护仪,没事听一听,生怕哪天这动静消失了。
精神状态好,工作的强度减了大半,人就空着。
白日里仰在徽明斋的园子里无所事事,芳姨便开始教她胎教。
无外乎是听听古典乐,看看文雅类的书籍。
甚至还学着时兴的年轻人,找了些好看漂亮的人的照片,后来又琢磨着,这艺人粉腻子似的,哪有这亲爸亲妈好看。
于是打印了不少两个人的照片,放在家里的角角落落。
一屋子的照片配上一屋子的胶条,叶醒醒笑得前仰后合,照片拍给万宁,说家里人都疯了。
彼时万大小姐还在为了IP的新形态负责,立刻得了灵感。
设计了一个自恋狂主题,满屋子的个人照片。
还不忘把设计稿发给叶醒醒,告诉她,等成品出来,必然给她送上一套。
只是这古典乐听了几天,叶醒醒也就腻了。
远不及昆曲儿好听。
寻了叶守诚当年留下的播放器,在这园子里咿咿呀呀的放着。
她坐在老槐树下,摇着蒲扇,突然觉得人生总能在某些出其不意的角落,让你感受到存在过的记忆的幸福。
芳姨听得上瘾,跟着哼了几句,不算在调,嗓子也打不开,叶醒醒琢磨着,上前点拨了两句,意外的效果好。
因而这后续的胎教,也变成了在这四方园子里,听着曲儿,教上芳姨几首。
她们这般岁数的人,本就爱听,现下学的认真。
山山长得飞快,一晃眼的功夫,也成熟狗子般的大小,围在叶醒醒的脚下,跟着她的曲调转圈。
颇有几分起舞的意思。
谢凛刚刚踏入大门,就看到芳姨嚷着不行了。
“哎呦,我这一把老骨头,下不去腰啊,不行不行,这胳膊也甩不动,要骨折咯。”
叶醒醒咯咯笑着,“怎么会,您看,下右腿,侧下腰,微微俯身探头,这胳膊啊,哎,一甩,等我给你找个水袖,有了袖子就有感觉了。”
她还是那般细肢曼腰,做起动作来,软而雅,手臂伸出,下意识的曲调就从口腔里溢出。
嘤嘤呀呀,带着满院子的春色。
谢凛听得周身酥麻,有物件多少不受控制,偏又想起谢彤叮嘱他的。
第一次下了班没有先去搂抱叶醒醒,而是转身进了卧室,炎夏里冲了个冰凉。
却也逃不脱。
怀孕后的叶醒醒开始从身体里散发着一种近乎甜的奶香味。
原是清爽淡雅的味道,现如今则像是诱人的奶油蛋糕,蛊惑着所有不自持的人。
谢凛第一个把自己划进了范围里。
却又不敢做些什么。
只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前胸间,小狗似的嗅着。
热气呼出,搔的人痒。
叶醒醒笑着要挣开他,却抵不住,干脆把他搂进了怀里。
谢凛最近剪短了头发,人看着越发的利落英气。
一身西服正装,坐在主席台上,像极了年轻时的谢昇。
谢家的每一个人,都是适合坐在高位上的。
可这样一个人,窝在叶醒醒的怀里,狗一样的。
“谢凛,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山山。”他把头埋在她的怀里,闷声应着。
叶醒醒笑意渐满,知道谢凛什么都不敢做,生了逗他的心思。
手从头上挪到下面,还未用力,已经听到身前人的哼咛声。
谢凛半点不经撩,偏叶醒醒坏心眼的要“欺负”他。
另一只手环过他的脖子,唇就往他的耳朵上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