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说话,却还是原来一惊一乍的模样,“我前一阵都在怀念谢先生把你锁起来的那段时间,想着不行你俩再分一次,让他把你绑回来吧。”
叶醒醒笑着,看着她和周冉苦大仇深的模样,“你们不是已经都可以处理的很好了,这一年多的大活动全部完美落地。”
她不在京市的这一年,虽然大方向还是她在操控,但具体执行的落实是皮宝和周冉。
工作室目前已经五十余人,颇具规模,叶醒醒担了个创意总监的名号,运营总监则交由皮宝来担任,周冉为商务总监,主对接。
下设了三个创意组和两个大型的项目执行与交付群组,后台风控与行政职能也稳定,是跟了团队多年的老搭档。
而总经理的职务,还是由叶守诚挂着。
叶醒醒私心没有做相关的人事变更。
虽是保留着工作室的性质,但“遗·笺”这些年的突飞猛进,已然是个成熟的大公司。
团队越发的默契,年终分红渐长,称得上业内少有的团结。
周冉之前一度被猎头盯上想要挖潜,她还和对方周旋了一段时间,撬了不少对方的企业管理模式的内部信息。
回来和叶醒醒吐槽,说这种剥削式的管理方式,简直违背创意设计人的天性,能拿的出好的方案才怪。
当下也俨然一副公司老员工的派头,“叶总监,虽然你一切都是为了叶老板好,但!好歹回来看看啊,爹不疼娘不爱的我们,但凡有一个没良心的,卷铺盖走人。”
周冉原也是躲在叶醒醒身后偷闲的人,现如今被推出去做商务对接,与圈子里最是权势滔天的人往来沟通,饶是费劲心力,也常常一句话说错,要用十句话去圆。
远没有叶醒醒的圆滑。
周冉指着头发,“你看看,是不是白了,你要赔偿我精神损失费。”
叶醒醒莞尔,“今年的年终奖,我再给周总监多一个点可好。”
“不好,”周冉摇了摇头,“金钱太过肤浅,不能弥补我内心的创伤,”继而变了个脸,冷哼哼的堵到叶醒醒的面前,“你听懂我要什么了吗?”
叶醒醒灿然,“最近这三个月,我都在。”
“哎呦,”周冉扶着胸脯,“你早说,大喘气的,皮宝,快,傅家的、沈家的、龚家的那几个从去年拖到现在的活动,都给叶总监拍桌子上。”
顿时,办公室笑声一片。
皮宝看不下去,嚷着周姐你太狠了。
周冉作势要打,骂她个胳膊肘就知道拐到叶醒醒那边的小兔崽子。
笑声越发的大,十几个人嬉笑怒骂,笑声溢出窗外,顺着那颗发了芽,生了花的大槐树,合着它散出的槐花香一起,穿过了整个槐荫胡同。
谢凛仰躺在徽明斋的园子里。
他其实也许久未归,之前回来的几次,步履匆匆,为了尽快处理完业务,住的也都是临近的住宅。
难得回来。
芳姨给他端了杯凝神的茶,也听到了这声音,笑得慈祥,“叶小姐一回来,胡同里都热闹了。”
谢凛说是,“小姑娘向来热闹的很。”
抬头看着园子里的那棵树,和树上的天。
京市的天比之之前,越发的透。
这几年的环境治理何其有效,就连冬日的霾都近乎不见,更遑论春日的蓝。
人生也不过就是这些细微琐碎的片段组成的日复一日。
只是因为有些人的不同,而变得不太相同。
若是几年前,有人告诉他,你会为了一个人牵肠挂肚,会因为一个人的喜乐而喜乐。
他定然有些份嗤之以鼻。
谁又能左右谁。
可现下,他因为“遗·笺”的笑声而勾了唇。
甚至觉得,徽明斋都跟着绿意盎然了几分。
焦作年难得回了国,听闻他回京,嚷着总要见一见他传闻中的白月光。
他那一摊子古董生意目前还由沈默打理着,倒也不知道要何时交给叶醒醒。
这样想着,又觉得他们要做的事情还有那么多。
好在,他有足够的耐心和爱意,可以陪她慢慢度过余生。
-
原是以为回了京市,两个人住在徽明斋,会更加甜蜜稳定些。
却不曾想,两个人竟都忙得脚不沾地。
在蔼苍的日子像避世的陶源,现如今被扔回到现实世界里。
何止是工作上的忙碌,还有各个层面许久未见的朋友,亟待处理的事务。
谢凛就不必说,彭舛虽然把公司经营的井井有条,但更多部里的会议,还是需要谢凛亲自去开。
现如今人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