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后续病情若是控制住了,我们也建议去可以让他更放松的地方生活。”
再余下的事项,有彭舛去和医院对接。
谢凛牵着叶醒醒的手,“我带你去吃些东西,中午什么都没吃,师傅醒来看到你这个样子,也会心疼的。”
“好,”她任由他牵着。
谢凛最近一段时间,一直觉得叶醒醒沉默了许多,他原是以为她的情绪来自于叶守诚的病。
他问过芳姨,徽明斋没有什么异常。
她每日起的不算早,醒来后也不过就是看看书、看看电视,偶尔她的朋友会来找她,两个小姑娘窝在亭子里叽叽喳喳。
芳姨说,叶小姐的情绪不错,很平和。
可他隐隐约约却总觉得有什么不同。
有一次半夜醒来,他曾经看到过她一个人坐在湖边。
园子里晚上的灯暗,湖边只有一圈警示性的灯带,她坐在石块上,披着披肩,手指上是没有点亮的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本就瘦,身影显得越发的单薄,让人觉得下一秒就会想要迈入湖里。
但谢凛没有前去打扰她。
她选择这样的时间出去,为的就是不让他知道。
可他认识的叶醒醒不应该会是个因为叶守诚的病,就如此焦虑的人。
这个病是可医的。
他多往深处想了些,却不敢承认,只把她的手牵的更牢,盯着她,多吃了几口。
叶守诚的术后康复依旧是谢凛找了最专业的陪护师。
叶醒醒眼看着他的状态日渐变好,心才放下了大半。
农历新年在即,今年叶醒醒提出,想和师傅回蔼苍去过。
那边山高水秀,植被茂密,湿润度和含氧度都远高于京市,对叶守诚的病有益,更何况那是外婆的老家。
叶守诚心心念念了一辈子,到老回到那里,心也算踏实。
谢凛不算愿意,却又知道,这种事情没有拒绝的理由,“我陪你一起回去。”
叶醒醒捧着他的脸,想是想把他的模样刻进脑海里似的,难得最近一段时间以来最娇俏的时刻,“谢先生,过年不回家陪父母,是要被打屁股的。”
谢凛得了她这样软甜的对待,一颗不安的心放了放,把她撑起来放到了自己的大腿上,直视她,那双墨黑的眸子里,全都是她,“过年是要陪老婆的。”
“谁是你老婆啊,不要乱占我便宜,”叶醒醒笑的好看,眉眼灿烂,“你回家啦,若是不回去,到时候你父母怪罪,你就真的娶不到老婆了。”
这样的话说出来,谢凛的双眸都跟着亮了起来,捏着叶醒醒的腰,“你说话算话的。”
“我说了什么?”叶醒醒装傻,眼底的星星却不灭,细碎闪耀在她幼圆的杏眸里,整个人都仿佛缀了抹明亮的娇憨,让人挪不开目的可爱。
谢凛的唇顺势落了上去。
温柔的、缱绻的,还带着克制的冲动。
最近一段时间以来,叶醒醒的状态不好,他也未提过这样的事情,两个人相拥而眠,竟过了一段时间的柏拉图。
现如今得了肯定,谢凛甚至有几分初次时的悸动。
心的悦动刺激着唇齿的律动,让他完全把她彻底的包裹起来。
甜的、软的、湿润的、温热的。
叶醒醒长臂拦在他的胳膊上,把自己递到了他的身前。
手指从他的衣摆下方伸展上去,掌心的柔软温热覆盖住他线条紧实的小腹、胸腔,直至后背平滑却又凸起的肌肉。
谢凛干脆把衣服褪去,露出精炼又硬实的上身。
唇落在叶醒醒的耳际,低哑着,带着欲望被勾起来的深邃,“宁宁,我是你的。”
他把自己,完完全全的暴露给她。
叶醒醒却也向前探去,双唇落在他的喉结上,舌尖的软和口腔的热一起,含住了那个因为吞咽而滑动的圆球。
刺激生理极致的触感。
那一晚的快乐像第一夜的冲动,默契却像是融进彼此血液里,密不可分的恒久不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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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醒醒带着师傅回到蔼苍,全程都是谢凛护送。
包机、专业的医疗团队跟车,最后抵达蔼苍里时,一同带来的也有之前一直照顾叶守诚的护工。
全面周到,这世界上当真是找不出第二个人,有这样的能力,这样的心思,去为一个与他毫无关系的人做这样的事情。
他陪着叶醒醒在蔼苍里多住了两天。
而后便要飞回京市。
年底事情众多,他脱不开身太久。
更何况还有谢家的常规家宴。
他要提前回去,让爷爷处理好父母那层面的关系。
开春时节最好。
春风似有灯前约,先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