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若是让陈婉茵再知道了这层关系,这事,闹得也就更大了。
若让谢凛知道自己母亲曾经做过这样的事情,只怕家里的鸡飞狗跳比之老大家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谢仰山到底没有再说。
摇了摇头,“就是想起来了,怕谢三闹出个孩子来。”
“他敢!”陈婉茵冷声冷调。
最后愤愤,只说这件事情交给谢仰山,若他寻不出个好办法,她就要用她的办法来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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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凛了解谢家人。
婚宴后,就让常平安给他在徽明斋附近调了两个人。
24小时保护叶醒醒。
他从带她去参加贺聿铮婚礼的那天就知道,很多事情早晚会发生。
他的行为不过是加速了进展。
但这是早晚的必经之路,圈子里哪个人想挣个人生自主权不打的头破血流。
贺聿峥这婚,也不是顺顺当当结出来的。
但这一辈子也就这么长。
他原是觉得,和叶醒醒这般谈下去也无妨,两个人在徽明斋过得安顺,虽称不上夫妻似的,却也远比其他情侣来的亲昵。
可在一起越久,就越没有办法忍受分离。
便是前几个月她在蔼苍住的那段时日,每日回到徽明斋,都觉得空荡荡的。
连带着一颗心,也空荡荡的。
屏幕里的人笑得再好看,也不是搂在怀里时的暖。
他那时就生了要成婚的念头。
倒也第一次理解了顾奕琛。
他那时候觉得他愚蠢。
明明赴港的事情不是秘密,稍加打探就能知道,为何会冒险去赌她能在感动中答应他,更觉得他做事没有规划,求了婚又如何,订婚都难,更何况下一步。
现如今,竟也有了这样愚蠢的想法。
只是这婚想要结,就需要有人去做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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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凛去到谢秉义京郊的老宅子时,爷爷已经开始护冬。
把草席铺在地里,施加越冬肥,以防把种子和芽苗冻伤。
谢凛难得勤快,竟也换了鞋,穿着一身毛呢的大衣,和谢秉义在地里,沾了一身的泥。
无事献殷勤,必有蹊跷。
谢秉义知道,却不多说。
指使着他干了大半重体力的活,又看着他把大衣褪去,移植苗木,好好的羊绒衫被刮得满是毛球。
最后回了屋子,烧了水,给他泡了壶茶。
今年的明前茶,放到现在已经大半年,鲜头去了,就剩些苦涩。
谢秉义这里不缺茶,更不缺好茶,这种品质的留到现在,只有一个原因。
敲打敲打他想敲打的人。
谢凛不在意。
他本就不算热衷喝茶,平日里在园子里,叶醒醒怎么个冲法都有。
热水生滚,冷水萃泡,得了意趣会给他用点江湖的野路子,三冲三倒,与她素日里冲出来的,也没什么特别的差别。
他被她养的,一张嘴又刁又粗。
什么都能吃上些。
现下就着一口饮尽,渴的很。
又让爷爷的看护栾琳姐给他拿了件新的羊绒衫换上,人这才齐整的坐了下来。
还是那只红木的太师椅,比之之前双腿交叠懒散的样子,这次虽称不上四平八稳,却也正经坐着。
低头给叶醒醒发了条信息,问她今晚想要吃些什么。
忙完抬头,谢秉义已经洗了第二遍茶。
茶汤冲过茶宠,哗啦啦的流水声。
那只紫砂狻猊被他滋养的油亮,泛着光。
谢秉义开了口,“说吧,什么事?”
谢凛笑着,“您肯定知道。”
“为了那个小丫头?”
“我就说爷爷聪明。”
“呵,”谢秉义水过第三次,终是把茶汤倒进了茶碗里,“少说这些,就这么迷?”
“是,非她不可。”谢凛这话说的郑重。
“哪有什么非谁不可啊,”谢秉义叹了口气,像是想起了什么,满是怅惘,“过起日子来,谁都一样。”
“也就是年轻,情情爱爱的放不下,觉得少了谁都不行似的,阿昇也是,都坐到了这个位置上,还惦记着别人的老婆,你们两兄弟,丢人啊。”
可话虽这么说,谢秉义却也舍不得这个孙子再重蹈覆辙,倒了杯新茶递给他,“你也别剃头挑子一头热,人家姑娘愿不愿意还另说,你若是得了姑娘的肯定,带着来见见我,这事我也就给你做了这个主。”
有了谢秉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