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醒醒一一记着,用俏皮的口吻凸显出来。
谢凛看着她,忙得热闹。
不论是在槐荫胡同还是在蔼苍,她都是他见过的,最有生命力的女性。
她在她自己的领域里,专业细致而努力的做到极致。
等到她把最终的招聘公告正式发出时,已经有人从身后环抱住她。
湿热的吻从耳际落到脖颈,细密向下,甚至滑过脊骨,抵达最下方。
叶醒醒被吻的痒,抽着身子要往外窜,却被他拦着腹部拽了回来。
原本就丝滑的睡衣陡然全部脱落,叶醒醒被他痒的又笑又麻,手腕却被他扣起,直扑扑的拿到了头顶上方。
她近乎直白的展示在了他的面前。
饶是已经如此亲密,可这样的动作也还是会羞,叶醒醒嗔怪的喊着他的名字,却被他顺势全部吞进了口中。
甜的。
晚餐时她做了一盘甜口餐包,嚷着让谢凛替她尝一尝。
“谢总您如果觉得好吃了,放眼全国,我可能收不到几个差评了。”
吃的时候尚未觉得餐包裹着奶香,现如今却从她的口中品出了香气。
谢凛的吻越发的深。
手被束缚,叶醒醒的感观就被彻底放大,她甚至羞得闭了眼,就只能感觉到温热的气息从她周身而过。
她第一次,在脑海中闪过一个奇怪的念想。
若是和谢凛分了手,她大概再也找不到比他更会让她舒服的人了。
是以这一晚,叶醒醒甚至尝试着在上面,笨拙又认真的想要让他愉悦。
-
回到京市,已经是八月中旬的事情。
一走将近两个月,“遗·笺”比预想中的运行要顺利些,却还是挡不住的,有不少指名叶小姐的客单向后延期,堆叠在一起,等着叶醒醒一一捋顺。
皮宝近乎看到了神仙,抱着她大喊,“我的姐,我的亲姐,我唯一的姐,你可是回来了,你再不回来,我就打算关门谢客了。”
叶醒醒多少有些愧疚,虽然走之前基本理顺好了相应的工作,可到底也给大家带来了诸多的麻烦。
因而排着班,给大家陆陆续续放了假。
可当她刚刚打开Vectorworks的界面时,就瞬时想要关闭,回到蔼苍去当一个面包师。
俗语说得好,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那样简单而快乐的日子过得多了,她险些要忘掉她的本职身份。
却也知道,没有再任性的时间。
秋季是大季,活动排的满,虽不用她一个个跑,但从策划到落地,哪一个都不是简单三五天完成的事情。
过往有过沟通经历的尚且好说,若是遇到不算好说话又挑剔的,单单是改稿都足够她喝上一壶。
胜在她现在挂着谢三先生女友的名号,旁人和她说话时,也还是顾念几分谢家的面子。
称得上客气。
叶醒醒也就陷入了没白没黑的境地。
芳姨的汤熬得越来越浓,从最初的安神汤到后来添加了多味补药,俨然快变成一整碗中药。
叶醒醒皱着眉头,喝的困难,芳姨却还不够似的,“叶小姐,你这病刚刚好利索,不能再落下病根的,都要喝掉。”
叶醒醒一饮而尽,给芳姨看着碗底,然后任她在嘴里塞了一颗糖。
芳姨其实和外婆是不一样的两种人。
外婆不过是蔼苍的一个普通老人家,一辈子养了一个女儿,生了一个女儿,到头来只有她和外孙两个人。
她带着恨意和哀愁。
叶醒醒以前总觉得外婆在发呆,常常看着湖面呆上许久。
每每都是她嚷着,拿着玩具要外婆陪着玩,外婆才会放下手里的针线,与她玩上些村子里常玩的老游戏。
扔石子、跳房子、捉泥鳅,总也绕不过这些东西。
芳姨却不同,一丝不苟的头发梳的齐整。
每日里穿着不同款式却熨帖的没有一丝褶皱的真丝或羊绒上衣。
她是整个徽明斋最权威的存在,管理着厨师、园丁、保洁等数十个人。
威严与温柔并存。
可叶醒醒也还是在这份掺杂着其他情感的呵护中,汲取到了年长的爱意。
虽然她知道,若是日后徽明斋住进了其他的人,芳姨依旧会如此得体、全面的照顾着。
只是后来,当谢仰山第一次踏进徽明斋,和叶醒醒说了些不算体面的话语时。
芳姨一杯茶水放凉后端上。
引得谢仰山皱眉不悦。
她却笑着说,“谢先生不好意思,这茶是您来时我冲泡的,没有留意已经凉了。”
寓意鲜明,你来的久了,可以离开。
这是一杯送客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