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和清最终也没有被折了手,只被吓唬的,据说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不曾参加过任何的场合。
圈子里有趋炎附势要攀附的女性,都被他拒之门外。
性功能出了些心理方面的障碍,怕是要花些时间调理。
但谢家那位和叶小姐的事情,势如破竹,一夜内人尽皆知。
有人传了视频出去。
素日里疏懒慵怠的谢三公子,眉眼狠厉,长身之下,持着一只打火器,火苗盖过他的鼻息,烧的身下的人半点脸面没有。
花边新闻说的杂,最终落脚点无外乎是叶小姐厉害,去年此时还陪在顾家那位的身边,今年便有谢先生出头。
一门更比一门高,也不知道明年陪在身边的,会是哪家的大佬。
“遗·笺”本来年底的活动就多,众人话不敢问到谢三身上,自然旁敲侧击的去问“遗·笺”的工作人员。
周冉是个爽利的性子,被问得多了,干脆也不管不顾,与人在现场吵了一架。
“怎么,你爸你妈不谈恋爱只上床,闭着眼把你生出来的。”
“叶小姐如何我不清楚,谢先生连我是谁都不知道,你来找问,怎么不去堵了徽明斋的大门,问问里面的管家阿姨。”
“我周冉今天就是不干了,也不能容许你们在这议论叶小姐!”
这一闹,事情就越发的热闹。
就连邢昭都来问她,和谢凛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那日在派出所就看着你们两个不对劲,醒醒,没意义的。”
所有人都在和她说没有意义。
邢昭说,叶守诚说,裴怀朴说,只有万宁,高呼爱情万岁,问她,谢凛那方面是不是特别强。
“我跟你说,我看好谢三很久了,他这种高鼻梁劲劲的男人,看起来就很强,你就说,爽不爽。”
叶醒醒大笑,近来的纷杂一扫而空,爽利的应着她说,“爽!”
-
京市的冬天冷得刮脸。
风大、风干,暖气和风一起呼呼作响,要把人蒸干。
京台的跨年晚会顺利。
叶醒醒没有到场,联排过了3遍,录播也顺利完成,团队完全可以听从台里的安排自行处理事情。
她把皮宝安排到了现场,自己窝在徽明斋吃涮锅。
那晚的场合全都是参演的嘉宾和导演,她若是出现,可想而知的“热闹”,没必要把自己扔到话题中心去讨个不痛快。
芳姨准备的涮菜丰富。
冬日里自然不会再吃夏季的鲜花锅,而是提前三天吊的高汤,煨着,炖煮了七十二小时的锅底。
肉是现杀的羊羔肉。
原是打算直接把羊送来徽明斋,被谢凛拦了下,处理好了只送了肉片来。
芳姨甚至备了些滋补的食材,每一样看起来都会让人血脉喷张。
叶醒醒吃的大快朵颐,倒看不出被影响的心情。
谢凛打着眼看她。
觉得这日头过得当真快,明明在万徽堂见到她时像是昨天,一晃竟然过了一年。
可她半点没有变化。
还是那双乌亮的杏眸,看人的时候专注,撒娇的时候会含笑,冷起来拒人千里之外。
也不见胖,明明每日都让芳姨往滋补里做,却还是瘦。
现下穿着件暖白色的羊绒薄衫,把人显得越发的单薄。
把肉放进碗里,还不忘看向他,“谢先生,看我不能果腹,再不吃都要让我吃光光了。”
谢凛揣着笑,“我正好吃你好了。”
顶不正经的模样。
叶醒醒皱起鼻子,摇了摇头,“谢先生,要讲仁义礼智信。”
“叶小姐,我甘愿色令智昏。”
说着,向前一个俯身,就着叶醒醒手里的筷子,吃了一口肉。
却又不满足似的,干脆起了身,绕过长桌,坐在了她的旁边。
叶醒醒刚要把肉涮进锅里,就猛地被他擒住了唇。
吮吸辗转,却不忘伸手关了火。
谢凛舌尖勾住她的耳垂,含着,咬着,而后笑着,“宁宁,我饿了。”
-
谢家有规矩。
每年的小年夜必须全员到齐。
除夕夜往往都有各自的工作,谢仰山要走访慰问,陈婉茵要参加春晚的后台活动,作为嘉宾解构节目与文化,谢昇更是忙,年前的安全部署会要开下去,巡访任务也重。
谢凛更是一连数年不在家。
因而今年小年前,谢秉义身边跟了三十多年的庄秘书一早就下了通知。
这家宴,务必一个不差。
地方定在了谢秉义城郊的园子里,据说金秋的收成好,他找了不少的老伙计帮忙